功法的独特灵力韵律。这韵律如同水波,无声无息地漾开,并非攻击或探查,更像是一种身份的“叩问”。
同时,他嘴唇微动,以传音入密之术,将一句融合了云梦阁古语韵律的暗语送入老者耳中:“云深不知处,梦回星海时。”
这是墨尘转述的、云芷当年与百草堂店主约定的最高级别暗号之一,非生死攸关或血脉至亲,不得使用。
那原本看起来昏聩老朽的看店老仆,在听到暗语、感受到那丝独特灵力韵律的刹那,浑浊的眼眸深处,骤然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但林昊敏锐地捕捉到了。
老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他颤巍巍地侧身,让开门口,声音依旧沙哑:“若是寻些偏门古方……或许库房还有些老底子……客人请进来说话吧,外面风大。”
林昊迈步进入店内。店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厚重的木质柜台和几个靠墙的药柜。药柜大多空空荡荡,积满灰尘,只有少数几个格子放着些颜色暗沉、灵气微弱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药味。
老仆缓缓关上店门,插上门闩。然后,他转过身,脸上那种昏聩麻木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与审视。虽然修为低微,气息衰败,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仔细地、缓慢地打量着林昊,尤其是在林昊的面容和眼睛上停留许久。
林昊没有催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息,任由对方观察。他知道,对方在确认,确认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或许是血脉的微弱感应,或许是气质中与云芷仙子相似的神韵。
良久,老仆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似乎散去,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着林昊躬身行了一礼,这一次,礼节虽不如墨尘那般大礼参拜,却透着发自内心的恭敬与一丝如释重负。
“老仆赵安,看守此店一百零三年。”老仆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清晰了许多,“终于……等到您来了。”他没有称呼“少主”,显然知晓的信息不如墨尘全面,但那份等待的意味却无比明确。
“赵老辛苦。”林昊回以平辈之礼,语气温和,“母亲当年所托之物,可还在?”
赵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转身走向柜台后方。他并未去动那些药柜,而是走到墙角,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药材包装和杂物。他挪开几个看似随意摆放的空麻袋,露出下面一块看似与周围无异的青石地砖。
只见赵安蹲下身,枯瘦的手指以一种特定的、繁复的顺序,在那块青石地砖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凹点处连续按动。他的动作很慢,却异常稳定精准。
卡,卡卡。
几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那块青石地砖竟无声无息地向侧方滑开,露出下方一个仅尺许见方、深约两尺的暗格。暗格内别无他物,只静静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玉匣。
玉匣通体呈温润的青色,长约一尺,宽半尺,高约三寸。匣身并无过多凋饰,只有些简约的云水纹路,但材质显然非凡,历经百年尘封,依旧光华内敛,触手生温。匣盖上,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形状似莲花又似星云。
赵安小心翼翼地双手捧出玉匣,用袖子拂去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将其郑重地放在柜台上,推到林昊面前。
“此乃云芷仙子当年亲手寄存之物。仙子有命:此匣需以特定血脉之力开启。老仆守护百年,不敢有失。今日,物归原主。”赵安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使命的肃穆。
林昊看着眼前的青玉匣。这玉匣的封印感觉与昨日那铁盒类似,但更加精致,气息也更加内敛。他能感觉到,匣内之物对他血脉的呼唤更加强烈。
“母亲当年,可还有其他交代?”林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