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幽冥殿以某种方式“固定”或“引导”于此,作为天然的警报器。它们对纯粹的能量和生命气息极为敏感。
“不能惊动它们。”林昊示意苏婉进一步收敛生机,同时,他尝试将混沌气息模拟得更贴近周围环境的“死寂”与“混乱”特质。这是一种极其精微的操作,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绕过那具眼冒磷火的残甲骷髅,距离“静渊台”基石已不足百丈时,异变陡生!
并非他们被发现了,而是“静渊台”本身,发生了变故!
只见那灰白色的八角高台顶端,原本暗澹的核心冰月徽记,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起来!并非恢复灵光的那种明亮,而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断续的暗红色光芒,如同垂死的心脏在抽搐!
同时,高台基座处,数道原本隐藏的符文脉络也勐地亮起,却同样是扭曲的暗红色,如同血管般凸起、搏动,向高台顶端输送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能量。一股强烈的、熟悉的“熵魇”污染波动,混合着精纯的幽冥死气,勐地从高台顶端爆发开来,形成一道暗红色的扭曲光柱,冲天而起,搅动了上方沉重的灰雾!
“那是……有人在台上进行某种仪式,强行激活或扭曲了静渊台的监测核心!”林昊瞬间明白。
而随着这道暗红光柱的出现,整个盆地埋伏的幽冥殿修士,以及那些被引导的战场残念,齐齐产生了骚动!暗处传来几声短促的呼啸,数道黑袍身影从不同方向显出身形,快速向着“静渊台”基座下汇聚。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急促与警惕。
高台上的暗红光芒持续了约十息,然后骤然收缩,汇聚到顶端一点,随即熄灭。但那令人不安的波动并未消散,反而像余震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们完成了某种操作……很可能是以静渊台为媒介,向‘归墟之眼’的封印传递了某种信号,或者汲取了某种力量……”林昊心念电转,意识到这是机会——台上之人刚完成仪式,可能处于短暂的力量调整或消耗期,而台下守卫的注意力也被刚才的异象和聚集命令所吸引。
“就是现在!上!”林昊当机立断,与苏婉化作两道疾影,不再刻意隐匿行踪,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目标直指“静渊台”顶端!他们要从守卫相对空虚的侧面,强行突破,一看究竟!
两人的突进立刻被察觉!
“敌袭!拦住他们!”靠近基座的两名幽冥殿元婴初期修士厉声大喝,祭出惨绿色的鬼火与骨盾拦截。更远处,数道强横的气息也急速扑来。
林昊眼神冰冷,镇岳戟横扫,灰暗的戟芒带着归墟侵蚀之力,将鬼火与骨盾一同噼散,两名拦截者吐血倒飞。苏婉剑光如月华绽放,将侧面袭来的一道骨矛削断。
瞬息之间,两人已踏着陡峭的巨石台阶,冲上高台!
台顶景象映入眼帘。
八角形的台面颇为宽敞,中央是一个凹陷的、布满复杂沟槽的圆形阵法基盘,此刻那些沟槽中仍残留着丝丝暗红余烬,散发着浓郁的“熵魇”污染与死气。阵法基盘旁,矗立着一尊残缺的、形似浑天仪的青铜观测法器,但其指针已断裂,表面覆盖着暗红锈迹。
而就在阵法基盘边缘,背对着他们上来方向,站着一名身着暗紫色镶黑边长袍、而非普通黑袍的修士。此人身材高瘦,长发披散,此刻正缓缓收回按在阵法某处节点上的、枯瘦如鸟爪的右手。他的气息阴冷而凝实,赫然达到了元婴巅峰,而且比之前遭遇的“摆渡人”更加深沉诡谲,显然在幽冥殿中地位更高。
察觉到身后动静,紫袍修士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苍白,眼窝深陷,一双眸子却是诡异的纯黑色,没有眼白,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的目光落在林昊身上,尤其是在感应到其体内混沌道胎那与众不同的气息时,纯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