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干涸的道心。他趁热打铁,开始尝试追求其他效果。
“防御”?他引导气流在皮肤下层形成一层极其微薄、不断流转的混沌膜,试图化解外来冲击。效果甚微,但面对普通棍棒的击打,似乎确实能分散掉一部分力道。
“速度”?他尝试将气流灌注双腿,结果却是经脉胀痛,速度未见提升,平衡反而难以掌握,摔了好几个跟头。
他明白,贪多嚼不烂。于是将主要精力,继续投入到对“混沌敛息术”的完善上,同时偶尔尝试那粗糙的“防御”法门。
就在他沉浸于自创术法的玄妙中时,药田的“麻烦”,却不期而至。
这一日,赵管事腆着肚子,亲自来到了药田,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脸谄媚的杂役,正是孙小海和另一个惯会溜须拍马之辈。
“林昊!”赵管事声音洪亮,带着一贯的居高临下。
林昊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赵管事。”
赵管事眯着小眼睛,在长势郁郁葱葱的药田里扫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那几株被林昊暗中滋养过、长势格外突出的灵植上,尤其是那株幽影花和赤炎果。
“嗯,这片药田打理得倒还像点样子。”赵管事摸了摸下巴,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杂役区的规矩,是多劳多得,能者多劳。林昊啊,我看你手脚还算麻利,从明日起,你负责的药田范围,再往东扩三畦!那边新移栽了一批‘蚀骨藤’,性子烈,不好伺候,正好给你练练手!”
扩三畦?还是最难伺候的蚀骨藤?
林昊心中一沉。蚀骨藤虽是一品灵植,但其藤蔓带有微毒,处理时需格外小心,且生长过程中会不断汲取周围土壤的灵气,导致附近其他灵植长势受影响,是杂役弟子最不愿接手的活计之一。这分明是看他将这片药田打理得好,便变着法地给他加担子,行打压之实!
孙小海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林师弟,赵管事这可是看重你!好好干,说不定哪天就能像王犇那样,被调去干点力气活,也省得在这药田里风吹日晒不是?”言语间的挤兑之意,毫不掩饰。
林昊握了握拳,指甲陷入掌心,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他知道,此刻任何争辩都是徒劳,只会引来更恶劣的对待。
“弟子遵命。”他低下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赵管事满意地点点头,又敲打了几句,这才带着孙小海等人晃晃悠悠地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林昊缓缓直起身,眼神冰冷。
他走到那几株长势异常的灵植前,目光复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他懂。只是没想到,在这仙门最底层,依旧适用。
他不能再明目张胆地滋养这些灵植了,至少,不能让其长势与周围差距过大。
但同时,一个念头也在他心中升起。蚀骨藤……毒性……汲取灵气……
混沌之气,能否模拟蚀骨藤的特性?或者……反过来,克制甚至吞噬其毒性?
这似乎又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方向。风险与机遇并存。
夜色中,他盘膝而坐,并未立刻开始修炼。他仔细回顾着今日赵管事和孙小海的言行,分析着其中的意味。
赵管事的打压,孙小海的落井下石,都在预料之中。但这背后,是否也意味着,他这段时间的“低调”和“勤恳”,并未完全掩盖住某些东西?比如,这片药田整体长势优于其他区域?比如,他自身气质那微不可查的改变?
他必须更加小心。
他将注意力转回自身的修炼。“混沌敛息术”还需巩固,那粗浅的防御法门也需要改进。至于模拟蚀骨藤特性……暂且押后,需更充足的准备。
他引导着混沌之气,再次开始了周天运转。气流比一月前凝实了不少,运转也顺畅了许多。丹田处那灰色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