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拒绝的话，那些自谦的话，都被他这最后一句话堵了回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滚烫而沉重，砸在他手背上，砸在她心尖上。
不是因为那颗朱果的价值，而是因为他的心意。
这个男人，是真心把她放在心上的。他不只是贪图她的身体，不只是想要一夜风流，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她，愿意把她纳入自己的生命。
李毅见她哭了，连忙伸手替她拭泪，那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擦拭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怎么又哭了？不想要就不给，别哭啊。”
郑观音摇了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泪眼中有千言万语，有说不尽的感激，有道不完的情意：
“李毅，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疼我。”
李毅心中一软，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疼你疼谁？”
郑观音伏在他胸前，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那是幸福的眼泪。
是七年来第一次，流下的幸福的眼泪。
哭了许久，她才平复下来。
她看着手中的朱果，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这个……要怎么吃？”
李毅道：“直接吃就行。入口即化，不用嚼。”
郑观音点了点头，将朱果放入口中。
果然，那朱果入口即化，没有果核，没有残渣，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那液体温热而不灼人，柔和而不失力量，带着淡淡的清香，如同母亲的怀抱，又如同情人的抚摸。
瞬间，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涌向四肢百骸。
那热流滚烫却不灼人，所过之处，浑身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一根经脉都在雀跃，每一个细胞都在重生。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这热流包裹着，洗涤着，净化着，如同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仿佛被一团温暖的火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泰。
李毅看着她，知道朱果正在发挥作用。
他轻声教她如何引导那股热流，如何让药效充分发挥，如何让那些积年的暗伤、体内的杂质，都随着热流排出体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涓涓细流，引导着她。
郑观音按照他说的，闭目凝神，默默引导着体内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热流终于平息下来。
郑观音睁开眼，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的目光更加清明，能看清窗棂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能看清阳光洒落时那七彩的光晕。她的听力更加伶敏，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远处隐隐约约的鸟鸣，能听见李毅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的身体更加轻盈，仿佛轻轻一跃就能飘起来，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原本因为长年操劳而略显粗糙，指节处还有薄薄的茧子，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可此刻，那双手却变得柔滑如玉，细腻如脂，泛着健康的光泽，如同二八少女的手，不，比少女的手更加完美。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脸，原本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皱纹，那是七年幽居的印记。可此刻，那张脸却光滑紧致，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比年轻时还要好，还要莹润，还要有光泽。
她抬起头，看向李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那惊喜如同烟花，在她眼中绽放，璀灿夺目：
“李毅，我……我变了！我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