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话说这两个地图你们怎么看?我觉得好象和npc去东方肯定不错啊。”
阿狗等人看着摸着下巴正在左右为难的样子都纷纷翻起了白眼,眼下就只有牢强一个人到达10级,可想而知这个任务基本上就是他的,而他们如果要在五天之内到达10级的话,那还好说一点。
最起码还能出去长长见识。
不过去东方或者沿着安娜他们来时的路,其实没有太大的差距。
反正这些地图到后面都是会开放的。
可恶啊!
他们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五天后。
卡捷琳娜和索尼娅被安置在火车的一节空车厢里。
女孩第一次吃到巧克力,眼睛亮得象星星。
女人则主动提出用她的渔业知识帮助团队——她知道哪些局域的鱼变异程度低,哪些水域相对安全。
叶苏如约提供了燃料和补给。
当看到灯塔彻底倒塌,沼泽那些黑色污染物消失时,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像松了一口气,却也有一丝遗撼。
“平衡被打破了,”他对米勒说,“沉睡者死了,教团散了,信徒们失去了恐惧的对象。伏尔加河会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可能更好,也可能更糟。”
“你们水晶宫呢?”米勒问。
叶苏笑了笑:“我们?我们会适应。毕竟,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在变化中查找机会。”
他递给米勒一个数据存储卡:“答应你的情报。上游那个军事研究设施的坐标,以及我们监听到的东方信号分析。不过有个坏消息,信号在一个月前突然中断了。最后一次传输的内容是求救。”
米勒接过存储卡,沉默了很久。
“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去。”
“我知道。”叶苏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帮你们,而不是消灭你们。”
“我这边的人会跟着你们一起去东方。毕竟这个世界需要一些不肯放弃的傻瓜。”
另一边,阿尔乔姆在昏迷两天后苏醒。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安娜趴在床边睡着的身影,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阳光通过车窗照在她脸上,那些因为病痛和焦虑而产生的细纹,在此刻显得异常温柔。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安娜立刻惊醒。
“你”她的眼框瞬间红了,“你昏迷了48小时。斯杰潘说你身体没有严重损伤,但脑电波异常活跃”
“我做了很多梦。”阿尔乔姆的声音沙哑,“关于父亲,关于战前,关于选择。”
安娜没有追问,只是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灯塔消失了,”她轻声说,“黑色污染物全部枯萎。伏尔加河的水在慢慢变清。射水平下降了15。”
“那沉睡者”
“尸体漂到了南岸。信徒们为它举行了葬礼,然后玛利亚来找我们了。她说先知想见你。”
当阿尔乔姆能够下床时,他在火车旁见到了先知和玛利亚。
信徒们没有带武器,而是带来了鱼干、草药和一张新的手绘地图,比之前那张详细得多。
“沉睡者守护了这片水域二十年,”先知说,“也囚禁了这片水域二十年。现在它死了,那些靠恐惧维持的规矩也该改变了。”
玛利亚脸上的白色泥浆洗掉了,露出原本的容貌。她向阿尔乔姆微微躬身:“我们看到了你做的事。你不是恶魔,而是净化者。”
“我只是做了一个儿子该做的事。”阿尔乔姆说。
先知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父亲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但你纠正了它。这就是人类的本质——我们会犯错,但我们也总能找到回头或向前的路。”
告别时先知给了阿尔乔姆最后一个忠告:“东方不止有土地,还有更多战前留下的遗产。有些是礼物,有些是诅咒。记住,你体内流淌着创造者和毁灭者的血。如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