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芒在阿尔乔姆脸上跳跃,他能感觉到身后枪口的冰冷触感,正精确地抵在他的后颈——那是脊椎与颅骨连接处,一击就能致命。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整个营地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米勒上校从车厢里走出来的时候双手微微抬起,这个动作几乎不易察觉。
但阿尔乔姆知道,那是上校在评估局势时特有的谨慎姿态。
火车周围至少有二十名持枪者,他们从阴影中浮现的姿态表明,这些人对高架桥的地形了如指掌。
穿着旧风衣的年轻人坐在弹药箱上,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阿尔乔姆注意到他的食指有节奏地轻敲着,这不是紧张的表现,而是某种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的风衣虽然磨损严重,但领口的纽扣仍然扣得一丝不苟。
“你的人未经允许闯入我们的侦察路线。”米勒的声音平静得象伏尔加河深处的水,“我们只是采取了必要的防御措施。”
“防御?”年轻人微微偏头,“在我的地盘上,绑了我三个人,杀了两个,这叫防御?”
阿尔乔姆心中一沉。
他们只抓了一个,哪来的三个?
安娜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我们只遇到一波侦察兵,只俘虏了一个。如果你的人在其他地方失踪——”
“不必解释。”年轻人打断她站起身。
他的身高并不出众,但在场的所有土匪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调整了站姿,那是一种本能的服从。
“我叫叶苏,我们来自水晶宫。这片水域只有我能决定谁能过去,谁该留下。”
他走到篝火旁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火光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奇怪的是这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岁,但眼神里的深邃象是一个神秘的智者。
“你们的火车,”叶苏用燃烧的木柴指向曙光号的火车头,“它吓到了水里的东西,也吓到了那些涂泥巴的疯子。现在整个伏尔加河都在盯着你们。”
米勒向前走了两步,挡在安娜和叶苏之间:“我们只需要燃料和地图,然后就会离开。或许我们可以交易。”
“交易?”叶苏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你们拿什么交易?子弹?药片?还是那些很快就会生锈的机器零件?”他扔下木柴,火星四溅。“我要的是你们没有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阿尔乔姆突然开口。
叶苏的目光第一次完全落在他身上。
那种审视的眼神让阿尔乔姆感到不适——仿佛对方不是在看他这个人,而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你们来自哪里?又准备往哪里去?”
“我们一直都在墨西科的地铁站里面生活,阿尔乔姆终于通过无线电,在持续的杂音中捕捉到了来自东方的微弱但有规律的信号,电报的内容是一首关于家园的诗歌。这证明外界不仅有生命,还有文明和希望。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原本我们还准备前往东方需要新家园,但是看到你们真的在这片土地上生活,我觉得我们的选择没有错。”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们就没有尝试过出来?”
“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很少人能够通过那片充满辐射的地方,我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出来的。”阿尔乔姆摇摇头,地铁那边的复杂性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最起码现在双方的地位都不平等。
叶苏看着阿狗一脸晦气从车厢里面出来,来到其他玩家的旁边站着看这段剧情。
能不晦气吗?
作为三个人里面最能跑的玩家,唯独就他一个人被抓住。
还在典狱长的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
阿狗悻悻地回到64身边,除了衣服脏了点,看起来毫发无伤,甚至有点无聊?
“他们没为难你?”64压低声音问,眼神警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