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米鉴司大人,您说我使用了不正当的方法,可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您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米鉴司官员被叶良辰的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情。
“证据?我会找到证据的。
你先把你产米的方法说出来。”
叶良辰心里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埋下的伏笔。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米鉴司大人,您说我产米有问题,那您对我用的破碗了解多少呢?您可知道破碗上有一个细微的纹路?”米鉴司官员被叶良辰的话问住了,他根本不知道破碗上有纹路这回事。
“你……你别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搪塞我。
我只问你,你的产米方法到底正不正当?”叶良辰冷笑一声,“米鉴司大人,您对破碗的情况都不了解,却随意调查我,这合理吗?您这不是滥用职权吗?”
米鉴司官员被叶良辰说得无言以对,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你……你这是狡辩。”但周围的人听了叶良辰的话,也开始对米鉴司官员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米鉴司官员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道义支持,如果再继续调查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哼,算你运气好,这次先放过你。
但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会继续盯着你的。”说完,米鉴司官员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叶良辰看着米鉴司官员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暂时摆脱了这个麻烦,看来这个伏笔还真起作用了。”但他心里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未来的路还很艰难。
叶良辰意识到产米任务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但为了完成七成田税,避免严重后果,他决定继续提高产米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