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任务怎么完成啊!”
叶良辰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头,石头咕噜噜地滚出去老远。
上一章的困境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内心的不甘又像一把火在熊熊燃烧,他决定自己尝试一些方法来凑粮。
可问题来了,谁该为这凑粮的事儿负责呢?叶良辰觉得这是这吃人的社会制度造成的,凭啥自己要承担这沉重的赋税压力;而周围潜在的反对者,像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他们觉得百姓就该老老实实交税,完不成任务就是百姓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矛盾母题:“谁该为凑粮难题负责?”
叶良辰嘴里嘟囔着:“这破制度,把人往死里逼,凭啥让我来承担这一切。”
他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心里想着:“那些当官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
这时,一个路过的村民听到了他的话,撇了撇嘴说:“你别在这儿抱怨了,大家不都一样嘛,完不成任务就是你自己没本事。”
叶良辰一听,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你懂什么!这制度就是不合理,不是我没本事。”
他气得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心里火冒三丈:“装什么大尾巴狼,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良辰依旧愤愤不平,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就是制度的错,凭啥要我来背锅。”
他在原地走来走去,脚步又急又重。
心里想着:“难道我天天累死累活还不够吗,还要怎样。”
这时,另一个村民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你这么有本事,怎么连这点税都凑不齐啊,别光会抱怨。”
叶良辰停下脚步,怒目而视,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说:“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这根本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心里想着:“真当我好欺负啊。”
叶良辰还是不甘心,嘴里骂骂咧咧:“这破事儿就是制度造成的,凭啥让我来担责。”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着路边的野草。
心里想着:“这社会什么时候才能变变啊。”
这时,村里的一个小混混走过来,嘲笑道:“就你这样还想完成任务,别做梦了,自己没能力就别怨天尤人。”
叶良辰猛地转过身,冲上去就要动手,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他恶狠狠地说:“你懂个屁,这就是制度的问题,不是我的错。”
他眼睛里冒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咯响。
心里想着:“再惹我,我跟你拼了。”
叶良辰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这凑粮的责任就是制度的,不是我!”
他双手用力地挥舞着。
心里想着:“难道我就该这样认命吗。”
这时,一个平时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村民也说:“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方法不对呢。”
叶良辰听了,气得直跺脚,大声说:“你也这么说,明明就是制度的问题,你还帮着他们说话。”
他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心里想着:“连你也不理解我。”
在这四轮对抗中,也滴漏式释放了一些实质推进的信息。
“第一次尝试干活换粮,就凭你这小身板,能满足农户需求才怪。”
旁边一个见过世面的老人摇着头说,同时还摆了摆手。
叶良辰听了,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可能真的有困难。
“刘三爷那人,你去借粮,他肯定会故意刁难你,说不定还会提出用祖传土地抵押的条件。”
另一个村民皱着眉头提醒道,还拍了拍叶良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