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间。
风暴未至。
但他已经开始挖自己的掩体。
刘三爷宅院,灯还亮着。
李四坐在下首,手里攥着一串铜钱。
“王大牛那腿,断得干净。”刘三爷吹着茶,“没人再敢提古墓有宝。”
“可风声还是起来了。”李四皱眉,“有人说官府冤枉好人。”
“冤不冤,不重要。”刘三爷轻笑,“重要的是,得有人背这个锅。”
“你丢了银子,总得有人替你认错。”
“王大牛倒霉,撞上风口,正好。”
“叶良辰呢?”李四问,“我让人盯了他两夜,门都没出。”
“太安静了,反而可疑。”
“那就再压一压。”刘三爷眼神冷了,“明天让差役去他家,查‘夜间私会’。”
“就说有人举报他勾结外乡人,图谋不轨。”
“不打他,不抓他,就吓他。”
“人一慌,就会犯错。”
李四点头:“他若拿米去换粮,镇上铺子都打了招呼,谁敢收?”
“他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三轮。”
“对。”刘三爷放下茶盏,“等他走投无路,自然会找门路。”
“到时候,逼他交出东西,顺理成章。”
县衙后堂,周文远翻着《阳城异动录》。
王五低声汇报:“柳溪村昨夜又有人巡逻,李四的人。”
“叶良辰没出门,但火光亮到天亮。”
“火光?”周文远抬眼。
“可能是做饭。”王五犹豫,“也可能是……别的。”
“别忘了合欢宗的交代。”周文远声音压低,“‘生息瓮’若有损,供奉税完不成,上面追责,我们顶不住。”
“盯紧叶良辰。”
“别让他出事,也别让他藏得太深。”
“若他真有东西,得先过我们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