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搜我的屋子?没有证据就私闯民宅,这是违法的!”
叶良辰大声喊道,双手张开,试图阻止手下们进入。
“违法?我就是王法!你再敢阻拦,我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你!”
米鉴司官员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王法?你这是滥用王法!你看看你,连北山的情况都不了解,还在这里大张旗鼓地调查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叶良辰冷笑道,身体站得更直了。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米鉴司官员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他猛地向前冲了一步,扬起手就要打叶良辰。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大人,且慢!”
众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老者走到米鉴司官员面前,拱手说道:“大人,这叶良辰平时为人老实,应该不会做出用异法产米的事情。
而且大人您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如此大动干戈,恐怕会引起民愤啊。”
米鉴司官员听了老者的话,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说道:“你懂什么!我自有分寸。
他要是没问题,为什么不敢让我搜他的屋子?”
“大人,叶良辰不让搜屋子,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隐私被随意侵犯。
大人您不妨先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老者继续劝说道。
“调查?我现在就要查!”
米鉴司官员不耐烦地说道,然后又对手下们喊道,“别听他的,给我搜!”
手下们再次向叶良辰的屋子冲去。
叶良辰看着冲过来的手下们,心中焦急,但他依然没有退缩。
【老者的劝说都没用,他们还是要搜屋子。
如果我继续阻拦,他们肯定会强行抓我,可让他们进去我又实在不甘心。
我到底该如何抉择,才能保住我的秘密和完成税米任务呢?】
“你们要是敢搜,我就去县衙告你们!”
叶良辰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告我们?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主持公道!”
米鉴司官员嘲笑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哼,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没有一个讲理的地方!”
叶良辰咬着牙说道,双脚牢牢地站在门口,像一座小山一样,阻挡着手下们的去路。
“你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米鉴司官员气得跺脚,然后对一个手下说道,“去,把他给我拉开!”
那个手下领命,朝着叶良辰冲了过去。
叶良辰见状,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在那个手下的腿上。
那个手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敢动手?”
米鉴司官员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是你们先不讲理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叶良辰大声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好,好得很!你竟敢暴力抗法!我今天就把你抓起来!”
米鉴司官员气得暴跳如雷,他从腰间抽出佩剑,指向叶良辰。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了惊呼声。
叶良辰看着米鉴司官员手中的佩剑,心中有些紧张,但他依然没有退缩。
【他居然抽出了佩剑,难道真的要杀我吗?如果我被他杀了,税米任务就彻底失败了,我的家人和邻里也会受到牵连。
我真的就要死在这里,成为制度和这些恶人的牺牲品吗?】
“你敢杀我?你杀了我,就不怕引起民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