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的加持,亦难以助袖中青龙动摇这本质极高的真灵。
日后若想要再进一步地炼化其他真灵,还是得掌握雷法,至少要能运用当日张玉琪所使的拘神劾鬼社雷符。
现如今,修行雷法便是第一要务,也是补全搬山派道法传承的重要一环。”
以重瞳秘术交换雷法,也说不上谁赚谁亏,而陈阳福至心灵,更隐隐觉得重瞳术与重瞳珠之所以如此有效,其本身不凡只是原因之一,多半还是因为自己的神魂异于常人,才令其有殊胜神通。
换言之,重瞳法眼,并不是任何人都学得来。
“也不必抠抠搜搜地留下一手,就将灵气运转路径详实写清楚了便是。
至于修炼时的心境、吞吐方式、存想之类,反正我当时修炼的时候是没有。”
信笔以龙篆方式勾勒出重瞳术的灵气路径,陈阳见到这薄薄的一张纸,眼神闪铄。
靠这不知道是否有用的东西,去换别人一整套雷法,即便面厚如他亦是觉得有些心虚。
“反正还有些时间,要不试着绘制一下法?条件都谈好了还要奉送些东西,果然我这人太过正直,不象那些奸商一样心黑。”
既是绘制法,就不能再用寻常纸张笔墨,毕竟这是需要佩戴在身上的玩意,材质首先要好。
一般来说,绘制符纂都是使用黄纸为妙。
黄色像征五行之中的土,在东西南北间居中,有中正包容之意,可最大限度承载其上云篆之灵。
所用之墨则以精血为上,牲血次之,朱砂再次,但鲜血时效毕竟有限,随写随用的灵符可以用血来书写,长期佩戴的法便不行。
至于笔,一支自带聚灵引气之能的法笔,足以堪称是掌握符道的利器,如今陈阳便恰好有这么一支,他视之为此次彭泽之行的最大收获。
“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便将龙须笔炼化。”
掏出那支龙须笔,陈阳只感受到其灵性对自己的排斥更胜,想必是因为他并吞赤龙真君残留真灵的缘故。
“性子还挺烈——甚合我意,要是你这么容易便从了我,反倒无趣。”
陈阳面色冷漠地将此笔扔向半空,继而运转法力将其托住,从口中呼出一道灵气,粗暴而强行地朝龙须笔内灌入。
修士内炼之气,大多沾染了其自身气息。
祭炼法器便是以所炼之气蕴养法器之灵,将其打上自身印记,进而完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