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声音同时响起,清脆悦耳,像银铃。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礼炮的轰鸣声。
“轰——轰——轰——”
二十一响。
最高规格的礼遇。
凌默看向莎玛公主。
“这是国王陛下亲自交代的。
他说,您是沙尔卡最尊贵的朋友,应该享受最隆重的欢迎。”
“而且,您昨天在江城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凌默先生,您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凌默摇摇头:“运气好。”
莎玛公主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您总是这么说。”她轻声道。
这时,那二十名女子已经站成两排,从舷梯一直延伸到不远处停着的车队。
为首的两个女子走上前来。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眼睛是深邃的碧蓝色,像沙漠里的绿洲。
一个穿着浅金色长袍,眼睛是温柔的蜜棕色,像融化的琥珀。
“凌默先生,我们是您的专属服务团队,负责您在沙尔卡期间的一切起居。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她们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沙漠里的风。
凌默点点头。
“她们都是精挑细选的。
每个人至少精通两门外语,接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
而且……”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默一眼:
“她们都没有服侍过任何异性。”
凌默看着那两个女子。
她们的脸上都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那双蜜棕色的眼睛里,有崇拜,有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欢喜。
她们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
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走吧,”莎玛公主说,“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去星辉宫。”
车队缓缓驶离停机坪。
凌默和莎玛公主坐在中间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上。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车子驶过星月城的街道。
街道两旁,站满了人。
他们挥舞着沙尔卡的国旗,还有凌默的照片,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被印在各种大小的纸板上,举得高高的。
“凌默!凌默!”
“欢迎凌默先生!”
“凌默先生,我们爱您!”
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人向车队抛洒花瓣。红色的玫瑰花瓣,白色的茉莉花瓣,金色的沙枣花瓣……纷纷扬扬,像一场彩色的雨。
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上,使劲挥着小手。
女人们站在路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满是崇拜。
老人们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祝福。
凌默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您知道吗,自从您上次离开后,您在沙尔卡的人气就一路飙升。”
“您在王室沙龙上开创印象派和立体主义,您赠给我们的那幅《月华沙海》,现在被珍藏在国家博物馆,每天都有人排队参观。”
“还有您治好雪山圣女、治好罗斯柴尔德家千金的新闻,每一条都在沙尔卡引起轰动。”
“所以您看,他们对您的欢迎,不是表演,是真心实意的。”
“太隆重了。”
“不隆重。您是沙尔卡最尊贵的朋友,应该享受最隆重的欢迎。”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明天星辉节正式开幕,到时候您才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隆重’。”
凌默看着她。
夕阳从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