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笑得眼角都染上了细纹,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
“一点也没骗人!我的仙子,现在也会耍滑头了?”
叶倾仙被他笑得又羞又窘,但见他如此开怀,心里那点忐忑也化作了蜜糖。
她嘟囔道:“本来就是”
凌默笑够了,低头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黑眸深邃,里面映着小小的她,带着一丝玩味,一丝认真,还有显而易见的期待:
“那我倒是要问问我们倾国倾城的仙子了。”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磁性:
“敢问在仙子心里,我算是你什么家人呢?”
这个问题,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更直接,更贴近核心。
不是简单的“谁”,而是“什么”。
是兄长?是情人?是伴侣?还是某种更独一无二、无法被现有词汇定义的关系?
叶倾仙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中清晰倒映出的、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自己。
,!
这个问题,她从未仔细想过,却又仿佛早已有了答案。
是那个让她甘愿从云端坠落人间的男人。
是那个看懂她所有孤寂与炙热的灵魂。
是那个让她愿意放下所有清冷伪装,展露最真实、最笨拙一面的存在。
是家人,却又远超家人。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却化作了更深的羞赧和一股豁出去的勇气。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清爽沐浴露气息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却又清晰无比:
“是是我的凌默。”
“是我叶倾仙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
没有明确的定义,却比任何定义都更情深意重。
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
凌默闻言,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更紧地回抱住了她。
炉火在客厅里静静燃烧,水汽在浴室渐渐散去。
窗外,欧洲小镇的夜空星河低垂,万籁俱寂。
而这一方温暖的天地里,两个灵魂紧紧相拥,用最朴素也最滚烫的话语,为彼此的关系烙下了独一无二的印记。
一夜温柔缱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木屋的玻璃窗,将温暖的光斑洒在原木地板上。
凌默先醒来,看着怀里依旧熟睡的叶倾仙。
她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她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叶倾仙先是有些迷蒙,随即想起昨晚的一切,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下意识想往被子里缩,却被凌默笑着捞了出来。
“早,仙子。”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磁性。
“早。”叶倾仙小声回应,耳根都红了。
两人没有赖床,很快起身。叶倾仙从自己带来的衣物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装扮。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至极却剪裁精良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象牙白的真丝交领上衣,面料柔滑垂坠,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领口和袖口处有着极其精细的、同色系的暗纹刺绣,是简约的云纹样式。
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亚麻质地阔腿长裤,裤腿宽松飘逸,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动。
外面罩了一件质地轻薄、近乎透明的烟灰色长款开衫,开衫下摆长至脚踝,行走间衣袂飘飘,仿若自带仙气。
她将一头银白长发用一支简单的乌木簪子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颈侧。
脸上未施粉黛,却肌肤胜雪,眉眼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