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上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又抬头看看凌默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明白自己“中计”了!
一股混合着羞窘和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无声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耸动,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了两弯月牙,里面漾满了灵动而无奈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春雪初融,干净剔透,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风情,格外动人。
她笑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眼神里仿佛在说:你看,都被你带坏了!我也学会“下次一定”了!
凌默看着她这副自投罗网又笑自己的可爱模样,终于也忍俊不禁,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接上她的话:
“嗯,好。那就下次一定。”
他将“下次一定”这四个字说得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调侃。
“下次一定!”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凌默的笑声低沉悦耳,雪莉尔的笑无声却眉眼弯弯,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这一刻,什么圣女身份,什么文化使者,什么先天顽疾,仿佛都被这轻松的笑声暂时驱散。
,!
他们就像两个发现了共同笑点的普通朋友,分享着一段简单却愉快的默契时光。
会客室内的轻松笑声被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殿下,” 门外传来女官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阿尔丹大祭司请您下去一趟。高丽国的代表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当面交流。”
雪莉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不情愿。她看向凌默,眼神里满是歉意。
凌默理解地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低声道:“去吧,正事要紧。”
雪莉尔这才稍稍安心,她快速在写字板上写下「抱歉,我去去就回。请您务必等我一下。」然后对着凌默郑重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裙和表情,恢复了圣女那端庄矜持的姿态,跟着女官离开了会客室。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凌默一人。他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缝隙,看着楼下客厅明亮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
虽然听不清具体谈话,但能看到雪莉尔在阿尔丹的陪同下,与高丽国代表和金在勋相对而坐。
楼下客厅。
气氛远不如二楼会客室那般轻松。阿尔丹大祭司面带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中保持着审慎的疏离。
雪莉尔静静地坐在老师身旁,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一尊精致的冰雪雕塑,美丽却难以接近。
高丽国副代表姓朴,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热情笑容,但眼底的精明一览无余。
金在勋则坐在稍侧的位置,姿态优雅,笑容极具感染力,试图用他明星的魅力软化气氛。
“再次深夜打扰,实在抱歉,阿尔丹大祭司,雪莉尔殿下。” 朴代表欠了欠身,语气诚恳,
“只是关于我们昨日提及的,希望能为尊贵的殿下引荐我国顶尖医疗团队一事,国内给予了最高级别的重视和反馈。
我们特意请来了在神经语言学领域享有国际声誉的权博士的团队资料和初步方案,希望殿下和大祭司能再给一次机会,看看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说着,他示意随从将一份制作精美的册子递上。
阿尔丹接过册子,并未立刻翻看,只是温和地说道:“朴代表费心了。昨日我们已经表达过谢意,也说明了情况。
殿下的健康,我们自有安排,目前治疗正在顺利进行中,不便中途更换。
贵国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这话说得客气,但拒绝之意明显。昨日他们来游说时,阿尔丹就以“已有治疗方案”为由婉拒,但并未透露治疗者是谁。
这反而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