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每一位的名字都足以在相关领域引起震动。
他们大多穿着中式褂子或深色西装,头发花白,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许教授正要开口介绍,坐在他对面一位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五十岁上下的教授,则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凌默,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凌默?
哦,就是那个唱流行歌曲的明星?”
他语气平淡,却刻意强调了“明星”二字,与在座的“学者”身份划开界限。
“李革新。”
他自报家门,随即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许老,我们这次峰会,讨论的是关乎国运的文化战略,是严肃的文明对话。
让一位娱乐界人士参与核心筹备,
是不是有些儿戏了?
莫非是想让我们的代表团,在会场上来一段《蓝莲花》的摇滚演唱吗?”
这话语可谓相当不客气,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凌默身上,
想看看这位年轻人如何应对这首白的发难。
顾清辞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怒意,
但她谨记自己的身份,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紧张地看向凌默。
许教授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只是淡淡地看着凌默。
凌默迎着李革新教授审视甚至略带轻蔑的目光,
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极淡的、仿佛早己洞悉一切的笑容。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
“李教授认为,何为严肃?何为儿戏?”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回李教授身上,
“用固定的、僵化的语言重复前人论述,是严肃?
还是用富有生命力的、能被这个时代最广泛群体接受的方式,传递文明的精神内核,是严肃?”
“文明的火种,从不在意承载它的容器是竹简、纸张,还是音符与字节。”
“至于《蓝莲花》”
凌默的语调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若对方听不懂我们的语言,唱出来,又何尝不是一种掷地有声的回应?
怕的不是演唱,而是无人演唱,也无人听懂。”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许教授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赞许。
而李革新教授,则被这番不按常理出牌、首接拔高到文明传播本质层面的回应噎了一下,脸色微沉,正准备组织语言反驳。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思想的交锋己然上演。
凌默仅仅用几句话,就清晰地表明
——他来到这里,绝非点缀,而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变量。
顾清辞看着他从容侧影,紧绷的心弦悄然放松,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欣赏与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凌默的话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李革新教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在他的发难下露怯,反而如此犀利地反将一军。
“巧言令色!”
李革新冷哼一声,
“文化战略的核心是思想,是体系!
不是靠一两首煽情的诗词就能支撑的!
凌默,你对你所推崇的这些文明火种,其背后的哲学基础、历史源流,有系统性的研究吗?
如果对方在学理层面深入诘问,你如何应对?”
李革新话音刚落,坐在他下首的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女教授便扶了扶眼镜,开口帮腔:
“李教授所言极是。
文明对话需要严谨和深度。
凌先生缺乏学术履历,仅凭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