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上曾出现过没有修行,却活了数百岁的长生者,我的体质和那位长寿的祖宗完全一样,可以吸收生气,所以修行天赋极好,和你差不多。
“文家与人皇结过契,世世代代都是人皇的仆从,所以当时的人皇允许我这个守墓人修行,我需要杀死仙帝,摧毁星辰术,并自尽,用体内的生气化作指标,复盖在仙界的地面,指引生气切割两界。”
但是她失败了。
她解开了衣带,转身背对着云霁,当脱下上衣时,露出了背上大片被腐蚀的伤痕,这些伤痕翻滚着魔气,甚至到现在都没好,还在腐蚀她的身体。
“当我的实力足够动手时,风连诺掌握了奇怪的力量,不死不灭,但他还不至于将我重伤至此。
“有潜藏在暗处的东西对我动了手,他们在利用风连诺铲除异己,我的伤就是他们造成的,这才是我的致命伤。”
她回头看向云霁:
“所以你怎么敢想这些?就算你赢了风连诺,暗处还有更强大的人在,一个连我在全盛时期都招架不了的敌人,你只会白白送死——”
云霁:“我不是要去送死。”
她甘愿做棋子,是因为她弱。
她现在一无所有。
所以她只能下跪求生,甘愿做一颗棋子来换取支持和力量,
但不代表她会一直做一颗棋子。
她迟早会坐在棋盘之上,成为执棋的人。
她的野心不加掩饰。
文鸣不能理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成为仙帝。”
在文鸣震惊的视线中,她说出了一个别人听到都会发笑的目标:“我要成为仙帝。”
“是因为你爹娘出事,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一定需要一个理由吗?”
云霁道,“不需要什么理由,现任的仙帝德不配位,他不适合那个位置,既然迟早要换人做,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就是向往权势,向往着能成为最强大,最高的那一位而已。
从幼时开始便是。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父母出事只是更让她看清了现在两界的混乱。
她的目标从未变过。
如今有了健康的身体,那她接下来需要的就是其他力量的支持。
“无论是杀死仙帝,还是幕后的恶道,我都能做到,或者说,师尊你现在只能选择我,难道你还能找到比我天赋更好的守墓人吗?”
她心甘情愿做别人手中的卒子。
只等到合适的机会,利用他们完成她的目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