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
嫩芽的意识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混合着“好奇”与“一丝莫名吸引力”的波动,探询光索并没有离开,反而似乎更加专注地“凝视”着那粒“星尘”,仿佛被其暗示的“深处”所吸引!
“检测到未知牵引信号!与可疑‘星尘’关联!”凯拉报警。
“是‘探针’!他们在诱导深潜!”埃利奥特瞬间明白,“强行干扰!用‘安宁’频率冲击该区域!”
艾尔薇立刻吟唱起一段强效的宁神曲调,柔和的绿色光波涌向嫩芽。小樱也集中精神,向嫩芽传递强烈的“回来”、“停下”的警示意象。
嫩芽的探询光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上被拉扯。它传递出清晰的“困惑”和“一丝不悦”,最终,在那粒可疑“星尘”被“滤网”隔离程序彻底屏蔽、以及艾尔薇和小樱的双重安抚下,它才带着些许“不甘”,缓缓缩回,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安全的“星尘”。
危机暂时解除,但每个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在教他‘内视’。”小樱喘息着说,脸色发白,“用他感兴趣的东西做诱饵,引他向自己的意识深处看……”
“而且手法越来越隐蔽,越来越贴合他的认知发展阶段。”埃利奥特脸色无比凝重,“从外部信息诱导,到伪装内部信息碎片,再到引导自我探索……他们在‘因材施教’。我们的防御,必须预判到他的下一个成长阶段可能面临的诱惑。”
他看着那截嫩芽,以及它周围缓缓旋转的“星尘盘”。盘中的光点明灭不定,有些来自真实的记忆与情感,有些则暗藏祸心。嫩芽的意识如同初生的婴孩,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由自身产生的、光怪陆离的“内心星空”,却不知其中哪些星辰是指引,哪些是伪装成星光的陷阱。
“我们得走得更快。”埃利奥特低语,“在他的意识彻底学会‘独立思考’和‘自我探索’之前,我们必须帮他建立起足够坚固的‘内在灯塔’和‘航标’,让他在自己的心渊星海中,不至迷失。”
夜深了。第九层的灯光映照着人们疲惫而坚定的脸庞。“滤网”的警报暂时平息,但无声的潮汐,正在意识那深不可测的渊面之下,缓缓涌动。星尘是浪花的泡沫,而潮音的方向,取决于深渊之下,那股正在苏醒的力量,最终会选择倾听哪一种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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