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信道里的、来自地球的、越来越微弱的祈祷。
我们各有专长,也各有缺陷。我们被迫信任彼此,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甚至不同的存在形式。猜忌和摩擦并未消失,只是被共同的航向和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暂时压抑。
李锐私下对我说:“舰长,我们像把一群老虎、海豚、钟表和……一团雾,塞进了同一个铁罐头里,然后指望它们飞到银河对面去。”
他说得对。这本身就是一次疯狂的社会学实验。
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所在——不是完美的和谐,而是在极端压力下,不同“零件”被迫咬合、转动,哪怕发出刺耳的噪音,也要让这台叫做“任务”的机器,继续向前。
明天,我们将进行第一次全体意识协同适应性训练。顾渊和王大锤主导。目标是让所有乘员(包括人类)都能初步接入飞船的“感官”,理解我们所处的非人环境。
今晚,我会去生态园走走。那里有真正的土壤和植物。虽然知道它们也是循环系统的一部分,但那点绿意和潮湿泥土的气息,是此刻我们与“活着的地球”之间,最后的、脆弱的脐带。
愿这脐带,能在深空的严寒中,多维持一段时间。
记录结束。
—— 南曦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