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性信号可能无法触及真正的维度边界。
“但是,如何验证它是否有效?我们不可能像‘播撒者’那样盲目尝试,风险太大。”南曦担忧地问。
王大锤指了指旁边一个封闭的透明隔离舱,里面放置着各种最精密的物理常数监测仪器,从原子钟到激光干涉仪,再到测量精细结构常数微小变化的装置。“我们不同步进行意识连接。首先,我们只用最低功率,尝试在绝对物理隔离的环境下,看能否在实验室里制造出任何可测量的异常——哪怕是空间曲率最微小的、超出理论预测的变化,或者局部物理常数的十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的漂移。任何一点异常,都将是突破性的证据。”
与此同时,南曦则在基金会心理医师和意识科学专家的协助下,进行着谨慎的意识训练。她的目标是验证顾渊的另一个假设——意识本身,可能就是一把关键的“维度钥匙”。
在一个特制的、屏蔽了一切外部电磁干扰和声音的静修室内,南曦盘膝而坐,手腕上的意识锚点发生器发出柔和的脉冲。她并非在进行传统的冥想,而是尝试主动引导自己的意识,去“感知”周围空间可能存在的、超越三维的“结构”。
根据顾渊从神话中提炼出的线索,她尝试在脑海中构建“宇宙树”的意象,想象自己的意识沿着“树干”向上攀升,穿过一层层无形的“维度膜”。她也尝试回忆在对抗意识病毒时,那种意识仿佛脱离身体束缚、融入更广阔信息流的感觉,试图从中捕捉到某种特定的“频率”或“状态”。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更加困难,也更加微妙。大多数时候,她只能感受到一片虚无,或者是一些源自自身大脑活动的杂念。但偶尔,在意识锚点发生器的辅助下,在极度专注又彻底放松的某个刹那,她会体验到一种奇特的“失重感”或“空间扩展感”。仿佛她感知到的房间,突然不再是长宽高的简单组合,而多出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深度”或“方向”。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无法捕捉,更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但它真实存在,并且每一次出现,都让她对顾渊的理论多了一分信心。
她将这种体验详细记录在意识日志中,包括体验前的心理状态、锚点发生器的设置参数、以及体验中任何细微的身体感受和情绪变化。这些数据,对于王大锤调整共振器的频率,对于顾渊完善神话隐喻的解读,都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手资料。
几天后,顾渊迎来了一个重大的突破。
在比对一份极其古老的、源自苏美尔早期祭祀文献的碎片时,他发现了一段描述“恩基神开启通往阿普苏(原始深渊)之门”的仪式。文献中用隐晦的符号记载了需要吟唱的七个音节,以及祭司需要站立的一个由七个同心圆和特定角度射线构成的图案位置。
顾渊尝试用声学分析和几何拓扑学的方法处理这些信息。当他将七个音节的假定频率(基于古代语言发音学的重建)进行特定序列的叠加,并将其与那个几何图案在非欧空间中的投影进行耦合计算时,生成的一组复杂波形和数据模式,竟然与“混沌低语”数据碎片中某个相对稳定、似乎具有“门户”特征的区域,产生了显着的统计学相关性!
这个相关性并非百分之百匹配,考虑到文献的残缺、翻译的不确定性以及数千年的文化变迁,这已经是近乎奇迹的发现了。
他立刻将这一发现共享给了王大锤和南曦。
“看这里,”顾渊在视频通讯中,向两人展示着叠加对比图,“神话中的‘开门咒语和法阵’,其信息结构,与高维数据中这个疑似‘接口’的区域存在明确对应!虽然我们还不能完全解读,但这强烈暗示,神话中记载的某些特定信息模式,确实是指向高维空间的‘坐标’或‘密钥’!”
王大锤盯着数据,眼睛发亮:“太好了!有了这个参考模型,我的共振器就有了初步的调谐目标!我可以尝试模拟这个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