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在某些汇流节点会设有检修井或分流闸门!那个盖板下面,会不会有通往另一条管道的岔路?甚至可能是向上通往地面的竖井?
机会稍纵即逝!虽然盖板附近的水面同样漂着那些诡异的“油污”,但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三米!
“看到那个盖板了吗?”李肃急促低语,“可能是检修口!山猫,你眼神好,看看盖板周围有没有拉环或者撬口!我们想办法过去,打开它!”
“钉子,你还有力气吗?我们需要一起用力!”
“钉子”重重喘了口气,眼神发狠:“队长,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这条烂腿大不了不要了!”
“山猫”眯着眼仔细辨认:“有!盖板边缘好像有两个锈死的铁环!但周围水上那些东西”
“赌一把!”李肃下定决心。留在这里是等死,前方被堵,退回原路可能碰上追兵或变异体。只有这个突然出现的盖板,是一线变数。
!他快速扫视周围,从漂浮的垃圾中,用匕首小心挑出一块较大的、朽烂的木板。“山猫,用这个,尽量把盖板附近水面上的那些‘油污’拨开一点,动作轻,别溅到自己身上!钉子,我们俩准备过去,我数到三!”
“山猫”接过木板,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木板探入水中,靠近那些摇曳着丝状触须的“油污”。触碰的瞬间,那些“油污”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并未激烈反应,只是顺着水波微微荡开少许。
就是现在!
“一、二、三!”
李肃和“钉子”同时发力,忍着刺鼻的恶臭和伤处的剧痛,猛地趟水向前冲去!污水被剧烈搅动,“山猫”拼命用木板在一旁拨扫,勉强清出一小条相对“干净”的路径。
短短三米,却如同跨越深渊。李肃感觉自己的小腿似乎擦过了什么滑腻冰冷的东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不敢低头看,冲到盖板边,双手立刻抠住那两个冰冷锈蚀的铁环!
“钉子”也扑到旁边,双手抓住铁环的另一侧。
“起——!”
两人同时怒吼,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提拉!伤口崩裂的疼痛让“钉子”眼前发黑,但他咬破了嘴唇,鲜血混着冷汗流下。李肃额头青筋暴起,手臂肌肉贲张。
“嘎吱——吱呀——”
厚重的金属盖板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极其缓慢地被抬起了一条缝隙!更多的腐臭空气和灰尘从下方涌出,但隐约似乎有横向的气流!
下面果然有空间!不是死路!
“再加把劲!”李肃嘶吼。
“山猫”也丢下木板,扑过来帮忙托举。
“砰!”
盖板终于被掀开到足以容人通过的角度,斜靠在渠道边缘。下方是一个黑洞洞的、直径约七八十公分的竖井,井壁有生锈的铁梯,深不见底,但那股横向的气流确实存在,带着更陈旧的霉味,却似乎没有污水渠那么浓烈的生物腐败气息。
“下!快!”李肃顾不上查看下方具体情况,催促道。
“山猫”打头,率先钻入竖井,抓住铁梯向下爬去。“钉子”被李肃半抱半推着送进洞口,艰难地抓住梯子。李肃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水面上又开始缓缓聚拢的诡异“油污”和那持续不断的低频嗡嗡声,一咬牙,也钻了进去,反手试图将沉重的盖板拉回原位,但只拉回了一小半,留下一个缝隙。
竖井比想象的深,大约下了四五米,脚踩到了实地。这里是一个更干燥些的横向管道,比上面的水渠窄,但足够人弯腰行走。空气虽然沉闷,但确实有微弱的气流从一端吹来。
“这边!”“山猫”指向气流来的方向。那里隐约有极其微弱的光感,不像自然光,更像是某种残存的、微弱的应急指示灯?
三人不敢停留,互相搀扶着,沿着管道向前。李肃的心并未放松,手腕上的感应器那断断续续的麻痒感依然存在,提醒着他,“蜂巢”的影响可能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