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守卫。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完成破坏后,立刻沿原路撤回,或者……利用爆炸制造的混乱,冲向林砚感知到的、节点后方那条能量波动异常但相对‘平静’的狭窄裂缝——他认为那可能是一条被遗忘的、直通更深层的检修通道。”
“裂缝的稳定性未知,可能随时坍塌,也可能连接着更危险的地方。”苏眠紧握着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砚。她能感觉到,林砚虽然苏醒并展现了惊人的感知力,但他的身体依然极度虚弱,刚才的“解析”已经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主动攻击这样的要害节点,无异于在炸药桶边点火,而他们此刻就站在桶边。
“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林砚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苏眠,眼神中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断,“绕行……时间不够。常规潜入……无法避开越来越多的守卫和感应网。只有让这里‘痛’起来,乱起来,我们才能找到缝隙,才能更快接近‘零号竖井’。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能感觉到,秦墨的‘主共鸣塔’……抽取‘源质’的力度在加大。这个‘心泵’……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贪婪’。它在伤害地脉,伤害……那些沉睡在集体潜意识里的东西。每拖延一秒,伤害就深一分。”
他的话让众人沉默。不仅仅是任务和时间压力,更添了一层道义上的紧迫感。
“分配任务,”鸦首打破了沉默,“鸦羽、鸦爪,负责左上方导管连接处,安装‘震颤者’聚能炸弹,设定延迟三秒起爆,确保能撕裂裂痕并引发能量逆流。阿亮、老枪,配合我,负责下方散热管道交汇点,使用高爆切割炸药和酸性蚀剂,破坏生物基质,引爆下方冷却液管。赵峰、小李,占据两侧制高点,使用最后的低温弹和声波干扰器,尽可能延缓囊泡生物的孵化和干扰可能出现的守卫感应。雷队长、苏警官、周工,保护‘钥匙’先生,准备撤离或突入裂缝。鸦眼、鸦喙,在后方通道建立临时阻击点,准备接应。”
命令清晰下达。没有人质疑。绝境中的军队,只需要一个可行的目标和一条明确的指令。
行动开始。
鸦羽和鸦爪如同两道融入暗影的灰烟,贴着腔室边缘温暖滑腻的壁面,无声而迅捷地向上攀爬。他们的动作精准到毫米,避开那些明显搏动强烈的脉管和闪烁不定的传感器簇。很快,他们便抵达了林砚指示的位置。那里,粗大的、流淌着蓝紫色能量的合金导管深深插入蠕动的心房肉质中,接口处的银灰色框架上,果然有一道不易察觉的、但边缘粗糙的陈旧裂纹。鸦羽迅速清理掉覆盖在裂纹上的薄薄生物膜,鸦爪则从战术背包中取出两枚手指粗细、表面布满精密纹路的银灰色圆柱体——“震颤者”特种炸弹。这种炸弹爆炸威力集中于一点,并能释放特定频率的震荡波,对能量结构和生物组织有极佳的破坏效果。他们将炸弹嵌入裂纹深处,设定参数,然后迅速下滑,寻找下一个掩护点。
与此同时,鸦首带领阿亮和老枪,沿着腔室底部湿滑、布满粘液的地面,小心地向基座移动。下方环境更加恶劣,热浪蒸腾,腐蚀性的冷凝液滴不时从上方管道滴落。他们找到了那个交汇点,生物基质在这里确实相对稀薄,能隐约看到下方老旧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管道轮廓。阿亮和老枪用军刀和微型喷枪小心地切割、剥离那些滑腻的生物组织,鸦首则准备着高爆切割索和一小罐针对有机金属复合物的特种酸性蚀剂。
赵峰和小李占据了腔室入口两侧管道凸起的高点,架起了能量步枪,枪口下方加挂了最后的低温弹发射器和声波发生器。他们的呼吸在面罩后凝结成白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囊泡和各个管道出口。
雷毅、苏眠和周毅将林砚护在中间,退回到相对安全的管道拐角。雷毅的左臂装置维持着最低功率的能量盾,罩住众人。苏眠一手持刀,另一只手始终扶着林砚的胳膊。周毅紧张地盯着战术平板,上面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