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概不知。”
“他知道。”苏眠简短地说,“他从‘暗知识库’带回来了。我们需要等他醒来。”
又是一阵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凝重与微弱的希望。
“陆小姐她”小郑年轻的声音怯怯地响起,带着难过。
苏眠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她会想办法的。”她的声音更低,却不容置疑,“我们必须先做好我们能做的事。”
这些对话,如同断续的光影,投射在林砚逐渐恢复清明的意识中。同伴的担忧,外界的危机,肩负的责任一点点将他从深沉的修复状态中拉扯出来。
不能一直躺在这里。
他尝试集中精神,不是去驱动精粹,而是最简单的——睁开眼。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尝试都牵扯着额角和眼周的酸痛。光线,昏黄的、温暖的光线,首先透过缝隙渗入视野。模糊的色块逐渐凝聚成形状:低矮的岩石天花板,嵌在上面的老旧应急灯,灯罩边缘有些污渍,但光芒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微微转动眼球。视线里出现了苏眠的侧影。她靠坐在离床不远的一个木箱上,头微微低垂,似乎在小憩,但身体姿势依然保持着警觉。她的脸上污渍未完全洗净,新包扎的纱布从额角延伸到脸颊,另一只手臂上也缠着绷带。即使在睡梦中(或者只是闭目养神),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林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酸涩而温暖。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岩洞不大,大约三四十平米,被应急灯照得还算清楚。阿亮和周毅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摊开着一张手绘的、标注了许多记号的地图,两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表情严肃。小郑在角落的一个小灶台边小心地照看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锅,锅里飘出食物(可能是某种糊状物)的味道。大康、猴子和受伤的小颖坐在另一侧的毯子上,猴子在擦拭他那根钢筋,大康抱着砍刀假寐,小颖靠墙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
这是一个简陋、拥挤但充满生命力的避难所。战争的硝烟被厚重的岩层暂时隔绝在外。
林砚的喉咙干得发疼,他想喝水,想说话,但声带仿佛锈住了。他尝试动了动手指。
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被一直保持着高度警觉的苏眠捕捉到了。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瞬间锁定了林砚的脸。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苏眠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光芒,疲惫、担忧、如释重负、狂喜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地看着林砚的眼睛,仿佛要确认他是否真的清醒了。
“你”她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情绪,“感觉怎么样?”
林砚努力牵动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但脸部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了一个微弱的、扭曲的弧度。他尝试发声,只吐出嘶哑的气流:“水”
苏眠立刻转身,从旁边一个铁皮水壶里倒出小半杯温水,小心地扶起林砚的头,将杯沿凑到他干裂的唇边。
温水润泽喉咙的感觉如同甘霖。林砚小口啜饮着,感觉干涸的感官正在一点点苏醒。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依旧如影随形,但至少意识清晰了,精粹也在稳定运行。
他的苏醒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实则紧绷)的水面。阿亮、周毅、小郑都立刻围了过来,大康他们也睁开了眼睛。
“林医生!”阿亮的声音充满了激动,“你醒了!太好了!”
周毅仔细打量着林砚的脸色和瞳孔,点点头:“意识清醒,瞳孔反应正常,生命体征比之前稳定多了。真是不可思议的恢复力。”
林砚喝完了水,在苏眠的帮助下重新靠坐起来(背后垫了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