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粹被同源能量强烈唤醒了!它们在主动汲取!”陆云织急道,“但这池水的能量太暴烈,林砚现在的状态无法主动引导和控制,直接接触或者过量吸收,可能会把他从内到外‘烧’掉!”
苏眠已经冲到林砚身边,她能感觉到林砚身体散发出的可怕高温,看到他痛苦扭曲的表情。“怎么办?怎么帮他?”
陆云织快速扫视腔室,目光落在池子围堰边缘几个不起眼的、似乎是接口或控制节点的凸起上。“精炼炉应该有调控输出强度和引导路径的装置!找到控制节点,尝试降低能量输出,或者将能量引导分散,不要全部涌向林砚!金属筒是关键,它是信标,也是调节器!”
苏眠立刻将目光投向那些凸起。结构古老,没有任何现代意义上的按钮或屏幕,只有复杂的凹槽和纹路。她抓起林砚手中光芒万丈、滚烫无比的金属筒。“怎么用?”
“把筒身靠近那些节点,用你的意念,通过筒身,尝试沟通‘降低’,‘分流’,‘稳定’!”陆云织语速极快,“就像你之前激活方尖碑那样!但这次更危险,能量反馈可能很强!”
没有选择。苏眠紧咬牙关,忍受着金属筒传来的灼痛,将其对准最近的一个控制节点,按了上去。
“嗡——!”
接触的瞬间,一股狂暴而灼热的能量流逆冲而上,狠狠撞入苏眠的手臂!那不是友好的信息流,而是纯粹能量的粗暴反冲!苏眠闷哼一声,手臂瞬间麻痹,但她死死握住金属筒,没有松开。脑海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通过金属筒,蛮横地“砸”向那个古老的装置:
“停下!分散!别伤害他!”
也许是她的意志足够强悍,也许是金属筒的协议权限在此时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林砚体内精粹的共鸣影响了整个能量场的平衡。
金红色的池水翻涌速度明显减缓,中心沸腾的气泡减少,整体光芒也稍稍内敛了一丝。更重要的是,涌向林砚的那股无形的能量洪流,被强行分流了!一部分被池子本身吸收回去,一部分散逸到腔室四周的岩壁中,只有一小部分,变得更加温和、缓慢地继续流向林砚。
林砚身体的异象逐渐平息。金红色脉络黯淡下去,体温开始回落,呼吸虽然依旧灼热,但不再那么痛苦急促。金属筒的光芒也稳定在一个较高的水平,不再疯狂爆发。
,!
暂时控制住了!
苏眠瘫坐在地,握着金属筒的手臂不住颤抖,掌心一片焦糊的灼伤。她剧烈喘息,看着林砚的脸色逐渐恢复平静(虽然依旧苍白),心中稍定。
但危机远未结束。
“轰!轰!”
身后,他们进来的那个被部分掩埋的缺口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能量爆破的闷响!追兵在试图强行破开堵塞!
“他们很快会进来。”陆云织脸色难看,看向那金红池水,“这个精炼炉能不能作为武器?或者,制造障碍?”
苏眠也看向池水,又看了看周围光滑的玻璃化岩壁和狭窄的出口(除了他们进来的缺口,腔室似乎没有其他明显出口)。一个念头闪过。
“陆云织,你能判断这个池子的能量如果被剧烈扰动,比如大量异物投入,或者结构被破坏,会发生什么吗?”苏眠问,眼神冰冷。
陆云织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倒吸一口凉气:“极度危险!这种高纯度、高活性的秩序能量池,一旦平衡被打破,可能会发生剧烈爆炸,或者能量暴走,将整个腔室乃至周围岩层都熔毁!我们也会被卷进去!”
“有没有可能,制造一个定向的冲击?或者,利用它的能量特性,暂时封锁入口?”苏眠指向缺口。
陆云织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目光快速扫过围堰上的符号和池子的结构。“定向冲击很难,我们没有精确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