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眠开始怀疑这里是否已被废弃时——
平台后方嵌入岩壁的一扇厚重金属门滑开了。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暗灰色紧身作战服,外面套着轻便的战术背心,装备精良,但不是灵犀“清道夫”那种标志性的全黑装备。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设备,边走边说着什么,另一人则警惕地扫视着河道方向。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
距离和光线原因,看不清面目,但能感觉到他们行动间的干练和戒备。
“是‘老板’的人。”阿亮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那种作战服风格,和之前我们在黑市交易点、还有图书馆遭遇的‘老板’武装人员一致。他们在这里设了前哨站。”
苏眠的心一沉。果然,“老板”秦墨的触角已经深入地下,甚至可能比他们更早注意到了“回响谷地”的特殊性。
那两人在平台边缘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检查船只和进行常规了望。拿平板的人对着河道方向举起了设备,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他似乎在扫描或记录什么。
!阿亮和苏眠立刻将身体向后缩,完全隐入岩穴的阴影中。小艇的屏蔽功能是否足够抵挡这种近距离扫描?他们无法确定。
几秒钟后,扫描的光束似乎掠过了他们藏身的区域,没有停留。拿平板的人低下头,对同伴说了几句,两人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转身走回了那扇金属门。门再次滑闭,平台重归寂静。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对方没有再次出现后,阿亮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们在这里有据点,意味着对这片区域有一定程度的控制或监控。”阿亮看着导航仪上距离“回响谷地”已不远的标记,“沈工如果靠近这片区域,很可能已经被发现,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眠明白他的意思。沈伯安一个人,没有武器,没有隐蔽经验,在这样危险的环境里,处境堪忧。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苏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急,“这个前哨站要绕过去吗?”
阿亮研究着水道图和眼前的地形。主河道向左拐弯后,会继续向前,按照陆云织的说法,最终通往靠近“回响谷地”外围的出口。但如果直接走主河道,势必要经过那个平台的正前方,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在对方有可能拥有水面监测设备的情况下,风险很高。
他的目光落在岩穴深处。那里并非完全封死,似乎有微弱的空气流动,暗示着后方可能有其他通道。
“不走主河道。”阿亮决定道,“看看后面有没有路。这种天然岩穴,有时会连接着更小的支流或裂缝。”
他重新启动小艇,以最低功率,缓缓驶向岩穴深处。果然,在绕过一块巨大的钟乳石柱后,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被水流覆盖的缝隙。缝隙宽度仅比小艇宽出少许,高度也很低,需要低头才能通过。水流从此处流入,说明它是与主河道相连的支流。
导航仪上没有任何关于这条缝隙的记录,地图显示此处是实心岩壁。
“未知水道。”阿亮检查了小艇的尺寸和缝隙的宽度,评估风险,“能通过,但里面情况不明,可能更窄,可能有障碍,也可能是死路。”
“主河道风险明确,但可能暴露。这条路未知,但可能避开耳目。”苏眠看着那黑黢黢的缝隙入口,“选未知。”
阿亮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时间犹豫。他调整小艇角度,操控着这艘小巧的船只,小心翼翼地驶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进入的瞬间,压迫感陡增。两侧湿滑的岩壁几乎擦着艇身,顶部垂下的石笋有时需要用手轻轻推开。光线完全消失,阿亮不得不打开一支功率调到最低的强光头灯,昏黄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照亮前方不足五米的水面和嶙峋岩壁。水流在这里变得湍急了一些,带着小艇不由自主地向前,需要不断微调方向防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