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污染或连接。
严重警告: 任何试图唤醒“空白者”的操作都极其危险,成功率极低,且可能对操作对象造成不可逆的进一步损伤(彻底意识消散或扭曲)。当前环境与资源下,不建议作为优先行动目标。重点应放在防止更多人被“净化”或“连接”。
信息流结束。苏眠感到一阵轻微的“抽离感”,仿佛那股托举着她的温暖液体正在变凉、变稀。
“时间到。安全断开程序启动。”叶薇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你携带的‘钥匙’关联频率与坚定的守护意志,符合信息共享的基本伦理。愿这些理论碎片,能助你们在黑暗中找到一丝微光。再见,访客。”
乳白色的光海迅速褪色、远离。嗡鸣声减弱。
苏眠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量“推”回了某个通道,快速穿过一段光影模糊的隧道。
现实世界的感官如同潮水般重新涌来。
首先是冰冷的触感——头环的金属边缘,还有身下椅子坚硬的表面。然后是疼痛——腿部伤口的钝痛,以及一种深层次的、精神上的疲惫与空虚感,仿佛大脑的某个部分被短暂地过度使用后又抽空。紧接着是声音——仪器低微的嗡鸣,还有
“苏队!苏队!能听到吗?呼吸!看着我的手指!”沈伯安焦急的声音近在咫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动。
苏眠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起初有些模糊重叠,但很快聚焦。她看到沈伯安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担忧的脸,看到阿亮紧抿嘴唇站在一旁,手按在武器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些休眠舱。
“我没事。”苏眠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她尝试移动手指,有些僵硬,但控制力在快速恢复。“时间过了多久?”
“大约三分钟!”沈伯安松了口气,扶着她坐稳些,快速检查头环的连接状态并小心将其取下,“脑波活动在最后三十秒有过载迹象,但总体平稳。生理指标心跳和血压有些波动,现在回落了。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记忆混淆、眩晕或者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
苏眠摇摇头,按压着太阳穴,努力整合刚刚获取的那些庞大而抽象的理论知识。“没有混淆。信息很清晰。她给了我们对抗‘共鸣塔’和构建屏蔽场的理论框架,还有唤醒‘空白者’的警告。”她快速将几个核心要点低声复述了一遍。
沈伯安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一边在控制台上快速记录关键词。“频率对抗屏蔽场谐振晶体弱点太关键了!虽然缺少具体参数,但方向有了!结合墨菲的地图和图书馆里的基础物理数据库,我们有可能推算出一些可行的攻击频段和屏蔽场基础结构!”
阿亮的表情也略微松弛,但警惕未减:“有具体可行的下一步方案吗?时间不等人。”
苏眠正要回答,突然——
“呃啊”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打破了“静默核心”舱室恒久的死寂。
声音来自不远处——wl-07,墨菲的休眠舱。
三人瞬间转头。只见那透明的舱盖内,淡蓝色的冷凝气体正在发生不规则的扰动。躺在其中的墨菲,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不再是之前手指的微动,而是整个躯干和四肢都在轻微但持续地痉挛!他的眼皮剧烈跳动,眉头紧锁,脸上安详的表情被一种混合着痛苦、恐惧和挣扎的神色取代。
休眠舱外部的生命指标显示器上,原本平稳的曲线开始剧烈波动,心跳、呼吸、脑电波等多项参数疯狂跳动着警告的红色!
“他他要醒了?还是”沈伯安骇然。
“系统!怎么回事?”苏眠对着控制台喊道。
中央管理系统的中性声音立刻响起,这次带着明确的警报音调:“警告!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