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距离,注意陷阱和监控。林砚、苏眠走中间。疤脸,你的人负责后卫和伤员。保持静默,非必要不开火。”
队伍再次行动起来,如同受伤但依然警惕的狼群,沿着废弃的矿道向黑暗深处进发。
枕木腐朽,铁轨锈蚀,每一步都可能踩空或发出声响。两侧的岩壁从天然粗糙逐渐过渡到有人工加固的痕迹——砖石垒砌的拱券,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早已熄灭的矿灯支架。空气越来越干燥,那种化学药剂的气味也愈发明显,混合着灰尘的味道,让人想起多年未曾开启的实验室或档案库。
走了大约两百米,矿道开始出现向上的缓坡。前方隐约传来极其微弱的气流声,像是通风系统在最低功率下运转。
阿亮举起拳头,示意停止。他蹲下身,用手电仔细照射前方地面和墙壁。铁轨在这里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水泥地面。墙壁上出现了嵌在墙内的、覆盖着厚厚灰尘的线缆管道和通风口。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防火门嵌在前方的墙壁里,门上有模糊的字迹,依稀能辨认出“设备层 - 非请勿入”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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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了。”扳手压低声音,对照着从“熔火之心”终端下载的零碎坐标和旧港区地下结构图,“如果坐标没错,这扇门后面,应该就是那家‘明心脑神经诊疗中心’的地下设备层或者备用入口。诊疗中心的主体建筑在地面,但很多重要设施和秘密研究室可能建在地下,利用旧矿道结构进行隐蔽和能源供应。”
雷毅示意阿亮检查门锁。门是机械锁,已经锈死,但连接门轴的铰链相对脆弱。阿亮和铁砧用工具小心地撬动,几分钟后,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门被撬开一道缝隙。
一股陈腐但相对洁净的空气涌出,与矿道的浑浊气息形成对比。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铺着老旧橡胶地垫的走廊,天花板上有暗淡的应急指示灯,发出绿色的微光。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牌上的字迹大多脱落。
这里显然已经废弃多年,但基本的电力供应(至少是应急电源)似乎还在运作。
“保持警惕。”雷毅率先侧身进入走廊,脉冲手枪指向前方。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极其轻微的、从通风口传来的气流嘶嘶声。
林砚走在队伍中间,左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前。“孪生共鸣核”在这里的共鸣感更加强烈了,但它指向的不是某个具体方向,而是弥漫在整个空间的一种残留的意念场。那是詹青云长期在此工作、思考、忧虑所留下的精神印记,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带着导师特有的严谨、深邃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走廊尽头的右侧,有一扇看起来比其他门更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门把手明显比别的门更干净,像是近期被触摸过——或者说,在漫长的岁月里,只有这一扇门被频繁开启。
“是这里。”林砚几乎可以肯定。他能“感觉”到门后空间里凝聚的、更为强烈的詹青云意识残留,以及某种……被精心保护的、高度有序的信息波动。
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门后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私人研究室兼档案室。靠墙立着老式的金属档案柜,另一侧是宽大的实木书桌和一把高背椅。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早已停止运转的台式电脑、老式台灯、笔筒和一些泛黄的纸质文件。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有一个独立的、约一人高的圆柱形金属机柜,机柜表面没有任何标识,但侧面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凹槽周围环绕着细微的、仿佛呼吸般明灭的淡蓝色光纹。
机柜顶部,一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深蓝色晶体静静悬浮在一个无形的力场中,缓缓旋转,内部流转着星河般的微光——与林砚在“熔火之心”见过的传承水晶极其相似,但体积更大,结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