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搞定了。
而对于始作俑者凌笑而言,这不过是他漫长献祭之旅中,又一个有趣的乐子罢了。
我已经在查看极紫外光刻(euv)项目的状况了。
核心光学系统的瓶颈真的在拖他们的后腿。
这就像机器里的幽灵,一道叹息之墙。
系统在网络上扫描当前的关键问题,结果显示,团队也在为光源稳定性问题而苦苦挣扎,他们的研究在基本原理上陷入了停滞。
这些问题不是缺乏资金或努力造成的;他们被困在了认知障碍之中。
我意识到,解决办法不是给他们答案,而是打破他们的思维模式。
“如果我们给他们蓝图,就会扼杀他们自己的研发能力,”我向苏雯解释道。
她似乎理解了核心问题,即使她不完全明白我打算怎么做。
“这不是给他们鱼;而是教他们如何钓鱼,更重要的是,如何建造自己的船。”换句话说,是给他们钥匙,而不是为他们开门。
所以,我决定做出牺牲。
我打开系统界面,那里的数字,是推动我前进的“货币”。
我输入指令:“献祭……认知障碍……物理模型构建瓶颈。”六百万点消失了。
在我看来,这只是小代价。
我看着点数余额发生变化,这证明了我的行动。
我知道这是一场有计划的赌博。
然后,突破开始出现了。
我在阅读报告。
我几乎能感觉到那个高度安全的实验室里的变化。
那位通常埋头于论文的首席专家,在晨跑时找到了答案,突然领悟了一直困扰他的原理,这个原理在他精神放松的那一刻自然而然地呈现出来。
我能想象到他如释重负的样子。
一位年轻的博士后,盯着几个月来失败的数据,终于发现了规律;他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这很明显。
接着,连锁反应开始席卷整个团队。
问题得到解决,观点发生改变。
战争的迷雾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发现的喜悦。
后来,我和苏雯在查看进展报告,感到很满意。
我们再次讨论了其中的哲理,即培养自给自足能力的重要性。
是给钥匙,而不是开门。
我们都认为结果非常完美。
林将军的报告到了。
报告很正式、官方,但语言中透露出惊讶。
报告中提到了“集体灵感”和“根本性突破”。
整个领域都在发生变化,而他不知道是谁或什么促成了这一切。
他印象深刻,也很好奇。
他可能在重新思考我的角色,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先进技术的提供者,还是一个能够直接影响思维,以及现在能够影响科学探索精神的人。
这要强大得多,而且,他肯定知道,这可能也更令人恐惧。
他仍然不知道是谁促成了这一切。
就在我为出色完成工作、长期目标终于实现而感到满足时,系统本身突然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经常使用的那个冰冷的系统界面,突然闪烁起金色的光芒,这是它以前从未向我展示过的光芒。
我现在知道,这是一种邀请,来自一股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古老、强大得多的力量的信号。
而我第一次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夜色如墨,凌笑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调出了一道道旁人无法窥见的数据流。
这些信息通过层层加密的量子信道,绕开了全球所有的情报网络,最终汇聚成一幅关于龙国科技困境的全景图。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已经通过献祭解决的领域,而是像一位敏锐的猎手,搜寻着下一个最关键、最深层的猎物。
很快,一个代号为“逐光”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