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的年轻人还要强。他总说,拒绝理解新事物,就是拒绝未来。”
最让凌笑感到意外的,是系统从一个被严密保护的私人服务器里挖出的一份个人笔记扫描件。
字迹苍劲有力,其中一段的标题赫然是——“关于‘善意访客’的非敌假设推演”。
下面罗列着数个逻辑分支,探讨着如果某些异常现象的制造者并无恶意,甚至可能带来正面影响,己方应如何接触、评估与共存。
凌笑的手指在虚拟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若有所思。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将视角切换到另一个刚刚被苏雯攻破的监控节点。
这是一个位于林振邦办公室斜上方的隐蔽摄像头,权限极低,只能间歇性地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画面。
但就在几分钟前,它恰好记录下了林振邦办公桌的一角。
画面经过系统的超分辨率处理,变得清晰起来。
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薄薄的加密档案夹,封皮上的标签在灯光下依稀可辨:“曙光基金会慈善晚宴异常”、“翠湖公园群体性幻觉事件”、“城际高速公路‘绝对畅通’现象”……这些,全都是凌笑和他的系统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为了积攒点数或进行测试而留下的手笔。
而在这些档案夹旁边,一张黄色的便签纸格外醒目,上面是林振邦亲笔写下的几个字,旁边还画着问号。
“关联性?”
“行为模式:规避伤害,趋向良性?”
“……善意指数评估模型(初稿)。”
看到这里,凌笑彻底明白了。
他将所有资料,包括那段监控录像,完整地共享给了苏雯。
光影交错间,苏雯的虚拟形象出现在他对面,她浏览信息的速度极快,原本轻松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而专注。
“看来,”凌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奇特的意味,“我们这次遇到的,不是一个只想着用猎枪把我们轰出来的莽撞猎人,而是一个拿着放大镜和笔记本,试图理解我们行为逻辑的严谨科学家。一个讲道理,但绝对不好糊弄的‘邻居’。”
苏雯看完了所有资料,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目光与凌笑在空中交汇,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洞察的光芒。
“你说的没错,他不是猎手。他的所有行为模式,从个人理念到实际工作中的关注点,都指向一个核心目标:‘理解’,而非‘摧毁’。这既是他的强大之处,也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数据流,将林振邦的个人笔记、会议发言和桌上的便签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清晰的行为逻辑网络。
“他的求知欲和严谨性,决定了他不会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将我们定义为绝对的敌人。他正在建立一个评估模型,试图量化我们的‘善意’。这意味着,他愿意接收我们释放的信号。”
苏雯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所以,我们不必一味地躲藏和防守。那只会增加他的疑虑,让‘未知’这个变量在他心中的权重越来越高。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建立一种‘有限度的透明’。主动、可控地向他展示一些无伤大雅的信息,满足他的求知欲,引导他的‘善意指数评估模型’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同时,将我们的核心秘密,比如系统的真正来源和你的存在,更深地隐藏起来。”
就在苏雯分析的同时,凌笑的意识中突然响起一声冰冷的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持续性的高强度信息对抗与深度逻辑分析行为,‘信息处理’模块经验值大幅提升。”
“被动技能【信息迷宫】已解锁。”
“【信息迷宫】:系统将在所有对外交互的敏感信息外围,自动生成并维护至少七层以上的虚假数据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