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实,牛油醇厚,香料天然,各种食材的新鲜度也都在合格线以上。
然而,当扫描范围以他所在的火锅店为中心,向着整片街区乃至更广的区域扩展时,一些不和谐的信息开始浮出水面。
凌笑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系统反馈的画面中,一条条代表着“风险”的红色数据链,从一些后厨的角落里蔓延出来。
在一个个被标记的区域里,他“看”到了颜色浑浊、理化指标异常的油脂,系统明确标注其为“再生提炼油脂”;他“看”到了大量包装简陋、成分不明的白色粉末,被系统归类为“超范围使用的化学增香剂”;他还“看”到了一些冰柜深处,那些被刻意掩盖的、处于变质边缘的肉类和蔬菜,它们被标记为“存在显着新鲜度隐患”。
这些问题并非孤立存在于某一家店,而是像一张肮脏的网,覆盖了这片以美食闻名的区域。
许多商家,为了追求更高的利润和更刺激的口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条捷径。
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区域性的“食品安全风险场”。
食客们沉浸在味蕾的狂欢中,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将一份份潜在的危害吞入腹中。
这发现让凌笑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本想彻底当个游客,但“守护者”的本能,或者说,一个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人的责任感,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他可以站起来,大声揭露这一切,然后等待市场监管部门的介入。
但这动静太大了,会彻底毁掉他和瑞雯的假期,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这种治理往往旷日持久,效果也未必理想。
他有更好的办法,一个更安静,也更彻底的办法。
对面的瑞雯正兴致勃勃地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准备在锅里上演“七上八下”的仪式。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凌笑脸上那瞬间的阴沉。
凌笑看着她纯粹而期待的眼神,心中的决断已然下定。
他不想让这份难得的轻松与快乐,被这些污秽的东西所玷污。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深处,平静而清晰地发出了指令:“系统,以我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献祭所有餐饮行业存在的‘违规使用有害添加物风险’以及‘劣质食材使用倾向’。”
这不是针对物质本身的抹除,那样的消耗太大,动静也太明显。
凌笑选择了一种更为巧妙的方式——献祭一个“概念”,一个“趋势”。
指令生效的瞬间,凌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被极其轻微地抽取了一丝。
与此同时,一场无声的变革,正在这片区域的无数个厨房后灶里悄然发生。
街角另一家串串店的后厨,老板正准备往滚烫的红油里倒入一勺刺鼻的“增香剂”,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看着那勺白色粉末,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和不安,仿佛那不是能带来财富的秘方,而是致命的毒药。
鬼使神差地,他手一抖,将那勺粉末全都洒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嘟囔着:“妈的,今天怎么回事,总觉得这玩意儿不对劲。”
一家小有名气的面馆里,年轻的学徒正要把一桶回收来的、经过“处理”的油脂倒入大锅,却被老板一把拦住。
“等一下,”老板盯着那桶油,眉头紧锁,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油今天看起来格外恶心,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把这个倒了,去仓库开一桶新的菜籽油。”
类似的场景,在方圆五公里内的上百家餐馆里同时上演。
有的厨师忽然觉得良心发现,将准备用来蒙混过关的食材扔掉;有的店主在计算成本时,突然觉得为了这点差价败坏名声不值得;那些库存里的劣质油、过期添加剂,仿佛在一瞬间“失了效”,原本被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