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股无形的能量场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
那些不文明的废弃物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凭空抹去,连带着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异味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随后,他们路过一片公共绿地,或许是因为近期管理不善,草坪的边缘出现了一些干涸泛黄的迹象。
凌笑的目光扫过,心念再次流转,一股温和的生命能量悄然渗入土壤。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些枯黄的草叶重新焕发出生机,变得翠绿欲滴。
在一处古老的清真寺外墙边,他甚至“看”到,因岁月侵蚀而产生的颓败气息正如同灰色的雾气般萦绕在古老的砖石上,加速着它的风化。
他没有去修复物质层面的破损,那属于文物保护的范畴,他只是献祭了极少量的点数,将那股象征着“衰败”与“颓唐”的负面气息彻底净化。
做完这一切后,古老的建筑仿佛洗去了尘埃,在阳光下散发出一种更加沉静而庄重的韵味。
这些都只是举手之劳,微不足道的“献祭”。
系统面板上,点数余额也只是象征性地跳动了一下,合计增加了约一万五千点,变成了14,571,350点。
收益虽少,但看着周遭的环境因自己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和谐与美好,凌笑心中感到一种平静的惬意。
夜幕降临,他们在一家极具民族特色的餐厅顶楼坐下,这里可以俯瞰古城一部分的夜景。
万家灯火亮起,将土黄色的迷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远处传来悠扬的冬不拉琴声,晚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惬意到了极点。
苏雯正兴高采烈地讲述着今天看到的趣闻,凌笑含笑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了更远方的黑暗。
或许是白日里那些微小的修复行为激发了他的某种兴致,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浮现: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就对整个西疆,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环境与社会稳定度”扫描,算是一次全面的“体检”。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
指令发出,庞大的点数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速率消耗,无形的探测波以他为中心,瞬间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如同一张细密无比的巨网,覆盖了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从巍峨的天山到浩瀚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从繁华的城市到偏远的边境村落。
扫描在宏观层面一切正常,但在微观数据的深度解析中,系统开始反馈回一些不寻常的信息。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不连贯的异常数据流,但随着扫描的深入,这些数据点开始汇集成两条清晰的、令人不安的脉络。
第一条脉络,来自生态层面。
系统以三维模型的形式,呈现出西疆地底深处的水脉分布图。
在某些特定的区域,代表地下水的蓝色脉络正以一种远超自然蒸发和正常工农业消耗的速度在枯竭、萎缩。
就像大地的动脉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插上了无数根吸管,在疯狂地汲取着生命之源。
同时,在一些荒漠化边缘地带,代表土地“生命力”的绿色能量指数也在加速流失,其速度和模式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自然规律。
如果说生态层面的异常还只是让他感到凝重,那么第二条脉络则让他感到了一丝寒意。
在社会层面,系统探测到,于某些极其偏远、信息相对闭塞的区域,存在着一些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认知隔阂”与“负面情绪聚集点”。
这些东西的规模非常小,小到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中可以被完全忽略。
但它们的存在方式却极其诡异,不像自然产生的隔阂与矛盾,反而像是一颗颗经过精心设计、被巧妙植入社会肌体中的“种子”。
它们潜伏着,不显山不露水,却在潜移默化地扭曲着极少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