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上一秒还在追踪一个幽灵,下一秒那个幽灵就蒸发了,连同他存在过的痕迹一起’。就好像……他从未抵达过那里。”
雪山脚下的观景台上,凌笑正举着一台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远处冰川的细节。
阳光下,冰川反射着耀眼的银光,那些深邃的冰裂缝和千百年形成的冰塔,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头顶数万米的高空,一颗隶属于某超级大国的军事卫星,正按照预定程序,对他所在的区域进行例行扫描。
然而,在卫星传回地面的实时影像中,这座挤满了游客的观景台一切正常,人们或拍照,或说笑,唯独在凌笑所站立的位置,出现了一块极其微小、几乎无法察觉的“像素污染”。
地面数据分析中心的技术员们看到了这个异常,但经过三次校验后,系统自动将其归类为“传感器瞬时过载导致的无效数据”,并用周围的像素信息进行了智能填补。
于是,在最终存档的影像里,凌笑所在的位置,被一个凭空生成、正兴高采烈比着剪刀手的虚拟游客所取代。
他本人,连同他投下的影子,都成了背景噪音中一个被完美过滤掉的逻辑悖论。
中国,某秘密调查组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资深调查员周海,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那块几乎被写满了的白板。
白板中心是“清道夫”和“曙光基金会”两个词,无数条线索从它们延伸出去,又在各种看似不相关的人和事上交汇,形成一张错综复杂到令人发疯的巨网。
“‘曙光基金会’的资金流,我们查了三个月,每一笔都像幽灵!”周海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烟灰缸里的烟头都跳了起来,“所有追查的终端,最终都指向一些毫无意义的空壳公司,或者干脆就是某个偏远山区里,一位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孤寡老人的账户。钱进去了,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被投入了异次元。”
他的搭档,一位行为分析学专家,则抱着头,表情痛苦:“我们甚至动用了内部最顶尖的‘天演’行为分析模型,输入了所有已知的‘清道夫’相关事件,试图对他或他们进行行为侧写,预测其下一步动向。但结果……所有模型全部报错,逻辑链集体崩溃。系统给出的最终结论是‘目标行为模式违反基础因果律,无法进行有效侧写’。老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的对手,可能根本就不在我们所理解的‘规则’里玩游戏。他或者他们,仿佛在因果层面上,被上了一把我们无法理解的锁。”
凌笑和瑞雯在草原上扎下了营。
夜晚,璀璨的星河横贯天际,银河的细节清晰可见,美得让人窒息。
他们围着一堆小小的篝火,烤着土豆,偶尔交谈几句,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地仰望星空。
白天漫步时,凌笑曾注意到脚下一片草地因为缺水,显得有些枯黄,与周围的青翠格格不入。
他只是在经过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将这片草地的“干旱迹象”作为祭品献祭掉。
几乎是瞬间,那片枯黄便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悄然恢复了生机。
他的点数余额跳动了一下,增加了微不足道的几点,对他七百多万的总量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这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看到不和谐之处便下意识想要修正的本能。
在某个无法被地图标记的昏暗房间内,几个模糊的人影围坐在一张古老的圆桌旁。
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陈旧羊皮卷的味道。
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们的尝试也失败了。不止我们……所有试图用非常规手段,包括星辰占卜、塔罗预言、甚至是血脉溯源魔法来追踪‘清道夫’的尝试,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反噬。”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种恐惧:“马格努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