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掉,但衣领内侧,一个模糊却隐约可辨的汉字“华”字印记,在血污中若隐若现。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刻骨的愤怒,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东京,飞进了盟军最高司令官麦克阿瑟将军的豪华官邸。
“将军!犬山!我们的人在犬山遭遇了卑鄙的伏击!伤亡……惨重!”参谋官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颤抖,他将沾着泥土和暗褐色血迹的物证袋——里面装着那几枚致命的弹壳和那件染血的军服碎片——重重地放在麦克阿瑟那张巨大的、擦得锃亮的红木办公桌上,“现场留下的证据,矛头直指华夏人!是他们的人干的!他们越界了!他们袭击了我们的士兵!”
麦克阿瑟,这位叼着他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素来以桀骜和强硬着称的五星上将,此刻脸色铁青。他拿起那枚冰冷的弹壳,对着窗外透进的光线仔细看着底部清晰的华夏兵工厂标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件带血的军衣碎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眼睛。他猛地将烟斗狠狠磕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烟灰四溅。
“混蛋!”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压抑着咆哮,“唐启……他以为他赢了战争,就可以为所欲为,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来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美利坚合众国威严的公然践踏!”
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被冒犯的愤怒、对华夏力量快速膨胀的深层忌惮以及被推入被动局面后的狂躁。
“立刻!电令第八集团军!以追剿袭击者、保护我方士兵安全为名,派出精锐部队!给我向前推进!控制犬山周边所有战略要点!尤其是靠近飞驒山脉那几个关键隘口!动作要快!要强硬!我要让唐启明白,太平洋的这一边,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