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托,有要事与您相商!”
“青木门?”林默眉梢骤然微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青木门这三个字,于他而言就象一根深埋心底的刺,稍稍触碰便会勾起那段屈辱的过往。
一年前,青木山门外,赵明踩着他的膝盖,将唾沫星子狠狠溅在他脸上,用极尽轻篾的语气骂他“仆人之子不配修行”,那股钻心的羞辱与不甘,即便如今修为日进,前段时间还打败赵明报了当年之辱,但想起当时的情景,仍让他指尖不自觉发紧。
他与青木门本无深交,唯一的纠葛便是赵明的欺辱与山门的冷漠。如今青木门长老突然深夜到访,还是受掌门全权委托,这般阵仗实在令人疑惑。是为赵明勾结李嵩之事前来谢罪?还是另有所图,掺和进望海城的局势里,搅混这里的水,分一杯羹?
沉吟片刻,林默定了定神,吩咐道:“请玄清长老去客栈大厅等侯,备上望海城特产的云雾茶,再端两碟刚烤好的海苔酥来。”
说罢,他转头看向隔壁客房的方向,扬声唤道:“白冲、丁霆,随我一同去见玄清长老。”
房门应声而开,白冲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与好奇:“青木门的人?倒是来得巧!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次是想跟咱们尘商盟站一队,还是也想来望海城凑热闹、浑水摸鱼!”
丁霆亦紧随其后,神色沉稳,却也难掩戒备。
三人快步下楼,刚踏入大厅,便见一位老者端坐于客座之上。老者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灰道袍,须发皆如雪般洁白,面容清癯,手中握着一柄拂尘,木柄上布满了温润的包浆,显然是常年摩挲使用之物,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道家气韵。
玄清长老见林默等人进来,快步迎了上来,双手抱拳深深作揖,腰弯得极低。
他语气中满是愧疚与诚恳:“林主事,老夫玄清,受青木门掌门亲笔所托,全权代表青木门向林主事道歉。今日深夜登门,首要之事,便是为赵明当年的无礼,为青木门的眼拙与失察,向您赔罪!”
玄清长老直起身,神色愈发凝重,又补充道:“林主事或许还不知,此次雪狼帮在迷雾岭伏击尘商盟商队、搅动望海城局势,背后全是赵明在暗中挑拨教唆。他叛出宗门后,行事愈发肆无忌惮,此番我们专程赶来,便是要助尘商盟一臂之力,一举击溃雪狼帮,也好弥补赵明叛宗带来的恶劣影响,稍赎青木门管教不严之罪。”
“又是赵明!”林默心中一沉,眸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路追查,到头来,幕后推手竟然是这个与他结怨已久的赵明。这笔帐,终究要好好算一算。
回过神来,林默连忙侧身扶住玄清长老的手臂,语气平和:“长老不必如此多礼。赵明的所作所为,皆是他个人的野心与恶行,与青木门无关,何谈赔罪?”
可玄清长老却不肯直起身,坚持将这一礼行完,才在林默的搀扶下缓缓落座。
护卫端上茶点,玄清长老接过茶盏,目光却落在林默腰间悬挂的破魔剑胚上,眼神复杂难辨,有惊叹,有惋惜,亦有愧疚。
“林执事或许不知其中隐情。”玄清长老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自责,“赵明那日在山门外对你极尽侮辱,将你赶走后,还曾在门中大肆眩耀,说自己‘打发了一个低贱的下人’,那般得意忘形,全无宗门大师兄的气度。
此事被掌门知晓时,已是几个月后。那时,你参与灭黑风堂和墨家,在枫林城灭黑衣帮,已崭露头角。
掌门得知真相后震怒不已,当即下令将赵明关入思过崖,派人对他彻查。这一查才发现,他早已暗中勾结李嵩,为魔使会传递情报,背叛宗门,品性卑劣到了极点。”
“好一个眼瞎心黑的赵明!”一旁的白冲便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洪亮,满是怒火,“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