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从最初的惨白,渐渐变成青紫,最后彻底变得灰败如土。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炸开,嘲讽与戏谑的声音象潮水般涌来。
“先前林主事没动真招,这次可算看够!太精彩了!”
“可不是嘛!林主事的剑招又快又准,招招都戳在要害上,我光是看着,都受益匪浅,剑术都精进了几分!”
“依我看,林主事根本没尽全力!要是真下狠手,三招之内就能拿下这赵明,他用十招,多半是在指点咱们!”
“之前还觉得是赵明太弱,现在才明白,不是对手菜,是林主事太强了!”
“刚才赵明说林主事占了兵器的便宜,这次赵明手上的剑可是比林主事的要高级啊,完全是赵明占了便宜!”
“这个赵明,就这点斤两,还敢来装逼,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毫无自知之明!”
连那名随行的青木门弟子都羞愧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自家宗门的首席大弟子,在后天境后期修士手下连十招都走不过,简直是丢尽了青木门的脸。
林默缓缓收回青影剑,剑鞘轻响,长剑归鞘。他目光如刀,扫过赵明涨成猪肝色的脸,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赵大师兄,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占了兵器的便宜?”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你不仅人品卑劣,当年肆意羞辱弱者,毫无大师兄的气度;剑术更是稀烂,明明踏入了先天境,却连后天境后期的对手都打不过。青木门出了你这样的弟子,真是奇耻大辱。如今你输得明明白白,还能找到什么借口?”
赵明被说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如火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与怨毒在心底疯狂滋生,他趁着众人议论纷纷、目光稍散的间隙,悄悄挪动脚步,想要溜出演武场。
“站住!”一声暴喝陡然炸响,如雷鸣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石勇扛着裂山重剑,大步流星地拦在了赵明身前,魁悟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将他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石勇一双环眼瞪得溜圆,目光凶狠地盯着赵明,喝道:“赵小子,你想往哪跑?方才的赌约,想赖不成?”
赵明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什么赌约?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赌约可是你提出的呀!”石勇冷笑一声,声音越发洪亮,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方才在议事堂,你可是亲口说的!若是输了,便给林兄跪下,磕一百个响头!怎么?现在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更大了,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明身上。
赵明脸色煞白,还想狡辩:“我……我那是被你们刺激得昏了头……”
“激昏了头?谁激你了,完全是你自己贪婪!”石勇上前一步,魁悟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赵明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他一把抓住赵明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到了演武场中央,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输了便是输了,愿赌就要服输!我也不叫你磕一百个响头了,你连十个响头也不想磕吗?今日你若不磕这十个响头,休想踏出这演武场半步!”
说着,石勇猛地一松手。赵明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石勇却早已抬起一只脚,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背上,那股磅礴的力道压得他动弹不得,连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磕!你如果爽快磕头,还算是个能伸能屈的人物,你要是赖帐,那就是狗屎不如了!”石勇低喝一声,声如洪钟。
赵明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怨毒。
石勇见状,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声道:“怎么?还想犟?信不信我这一脚下去,让你筋骨尽断?你还以为今天能赖得过?”
刺骨的疼痛从脊背传来,赵明疼得额头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