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吗?”
陈静、李舟、吴先生纷纷表示同意。
陈静算起了帐,脸上带着笑意:“这个调整好!四个月周期虽长,但人数翻了一倍,整体收益不仅不会减少,还能减少频繁筹备的损耗。三个月筹备,一个月探宝,效率更高了。”
李舟也松了口气,连连附和:“可不是嘛!之前两个月一轮,分舵上上下下都绷得紧紧的,护卫们更是天天奔波在遗迹和分舵之间,忙得脚不沾地。改成四个月,我们准备起来也更从容,能仔细核查每一处细节,避免出错。”
吴先生也笑着补充道:“这对制宝和阵法完善也大有裨益。有了更长的周期,我既能安心研制更高级别的宝物,还能抽时间重新梳理遗迹的阵法。
遗迹的深处还没有开发,我们可以把探宝的重点引向深处。同时还增设一些趣味机关和隐藏线索,让探宝过程更有挑战性,也能让探宝旅游走得更长久。”
夕阳西下时,他们返回分舵。
走进大门,见分舵的伙计们围在公告栏前,对着新贴的“商路分红榜”议论:“我上月竟能分十两银子!比之前多了两倍!”“我也多了!林主事说的‘多劳多得’,果然不是空话!”
林默望着眼前的景象,心有所悟。把伙计们放在心上,给护卫配好马,给伙计加分红,帮商队解难题,替城主府分忧等等。让每个人都“有奔头”,分舵才能真正红火。
商者,不是一个人闷头赚钱,而是让更多人跟着受益。探宝者得秘宝,商户得客源,各势力得合作,分舵得利。这环环相扣,环环得利的循环,才是真正的商道。
林默正沉思之际,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蹄铁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清脆而密集。
片刻后,两道身影快步踏入院中。为首者身着尘商盟总盟长老专属的锦袍,气度沉稳;身旁紧随一名身着传令官服饰的护卫,腰佩令牌,神色肃穆。
厅内众人见状,纷纷起身,齐齐拱手行礼:“见过老主事!见过传令官大人!”
来人正是望海城分舵的离任老主事穆风,如今已升任总盟长老。
穆风长老径直走到林默面前,脸上露出难掩的赞许之色,抬手拱手道:“林主事,你当真是难得的大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你便让望海城分舵焕然一新,内患肃清,商路拓展,收益大增,现在海内外诸国,谁不知道我们望海城分舵的大名!这般功绩,比老夫当年强了何止千万倍!”
林默连忙侧身拱手还礼,语气谦和:“穆长老谬赞了,折煞晚辈。资源是总盟的,树是您种的,我只是乘凉。这些都是大家的功劳,晚辈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嘴上谦逊应答,心中却暗自思忖:总盟此刻派穆长老这位离任老主事亲自前来,绝非单纯的寒喧,不知究竟有何深意?
穆长老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林主事不必过谦。老夫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检查功过,也不是专程前来嘉奖,而是要传达总盟的密令,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进屋细说。”
说罢,他示意林默跟上,又叫上身旁的传令官,三人一同走进侧门后的密室。穆风长老抬手对着门外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在外面等侯。
密室的门缓缓合上,厅内众人皆面面相觑:究竟是什么样的密令,竟要劳烦一位总盟长老亲自送达,还如此避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