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逃窜,至少能硬抗几招了,呵呵!”
吴先生离开后,林默当即唤来陈静,与她商议赠送一百枚探宝令牌给总盟之事。陈静听罢,当即点头表示赞同,并立刻安排人手赶制令牌,行事干练利落。
第二日,林默将那一百枚特制乙等令牌仔细封入锦盒,又亲笔写下一封说明信函,着人快马加鞭送往总盟。
不出三日,总盟的回执便传了回来。信中言明,这批令牌已由大长老亲自主持分配,八十枚下发至各大小分舵,馀下二十枚则留作总盟内核弟子的历练之用,字里行间满是对林默思虑周全的赞许。
而那十枚拨给云岚分舵的令牌,林默也早已差人送去。
…………
于此同时,林默让人抽调了一笔巨额资金,交由李舟负责收购制宝原料和招募匠人。不出三日便收购了大量玄铁、精铜、玉石等原料,还招募了二十馀名有锻器、符篆功底的匠人。
接着,吴先生就带着制宝班底赶赴云岚城的秘密山谷,开始搭建作坊,李舟带队护送,沿途避开了所有尘商盟的常规商路,一切都在秘密进行。
作坊搭建完成后,吴先生便闭门钻研《玄铁锻器法》,每日与老铁匠伍萧一同试验锻器流程。
起初并不顺利,在锻造一把玄铁剑时,因火候掌控不当,剑坯直接炸裂,伍萧心疼得直跺脚:“这玄铁来之不易,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
吴先生毫不在意,笑着安慰道:“锻器本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慢慢来,总能找到窍门。”
经过七八日的反复试验,吴先生和伍萧终于掌握了《玄铁锻器法》的精髓,成功锻造出第一把玄铁剑。
剑身寒光凛冽,削铁如泥,蕴含着淡淡的灵气,与天然出土的宝物比,不遑多让。
接下来便是作旧,吴先生取出特制的药粉,调成糊状,均匀地涂抹在剑身上,再用细砂纸反复打磨,又将剑身放入装有特殊溶液的木桶中浸泡。
三日过后,取出玄铁剑时,剑身已附上一层淡淡的铜锈,剑刃处还有些许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就象是埋在地下数百年的古物。
老铁匠伍萧拿起那柄玄铁剑,翻来复去看了足足半盏茶功夫。
他眼中满是惊叹:“吴先生,您这作旧手艺神了!这质感、这岁月痕迹,别说外人,就算是我这打铁的老骨头,仔细查验,也看不出是新造的!”
赞叹之馀,伍萧也皱起了眉头。
他看向吴先生,语气带着几分匠人的执拗:“只是……吴先生,我们匠人一行,向来讲究真材实料、货真价实。咱们这般给宝物做旧,冒充是古遗迹出土的宝物,这是不是……有造假之嫌?传出去怕是坏了匠人的名声。”
吴先生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着点了点头:“伍老哥有此顾虑,足见你坚守匠人本心,难能可贵。但你先说说,这柄玄铁剑的质量如何?是不是达到了凡界锻器的巅峰水平?比之出土的同等级宝物,是否有半分逊色?”
伍萧毫不尤豫地摇头:“那倒没有!这剑的质量,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古兵器都要好,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上品!”
“这就对了。”吴先生语气郑重起来,“我们作旧,只是为了契合探宝旅游的场景。你想,若是把崭新的玄铁剑摆在遗迹里,没有了这份‘古意’,探宝活动谁会参加?我们只是在外观上做了岁月的修饰,内核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算不上造假,顶多是契合场景的‘包装’。”
伍萧琢磨了片刻,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们卖的是货真价实的宝物,只是给它穿了件‘旧衣裳’,让它更符合探宝的氛围,这可不是坑蒙拐骗!”
吴先生欣慰一笑,当即招手让几名信得过的内核匠人围拢过来,将作旧的技巧一一拆解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