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交集,能让他们同时出现,必然是有人从中勾结。”
众人皆疑惑:“是谁从中勾结,是孙队长吗?”
林默继续慢慢道来:“孙队长负责南港片区巡查,与木风阁之人私下交易,知晓案中内情,却今被炎火堂灭口,他身上的炎火堂短刀是直接行凶之物,身旁的木风阁玉佩是其勾结的铁证,而他攥着的‘李’字帕子,矛头可引向李副主事啊。”
李舟大惊,连忙说:“是栽赃!孙队长不是我的人,他平时根本不卖我的帐,我根本指挥不动他。况且,要真是我做的,我怎么会留着一个帕子,请林主事明鉴!”
林默问:“李副主事,那我先问你,你是否跟风木阁有勾结?”
李舟急忙答道:“这个我承认,但我没有做过任何危害分舵的事,是跟木风阁分院主事许瑶直接联系的,这个青衣人我根本不认识,更没有叫他跟炎火堂联合杀了孙队长。你们可以直接找许瑶核对,也可以审问这个青衣人。”
张烈在一旁冷笑,斜眼看着李舟,好象在说,看你怎么辩解。
“好,就按李舟副主事说的办。”
林默当机立断,迅速安排:“吴先生,即刻修书一封,快马送往木风阁,核实青衣人身份及相关情由;陈副主事,随我到偏厅审讯此人;王海,率人严守大厅门户,任何人不得擅离!”
指令下达后,林默与陈静带着一名纪录员,押着青衣人直奔偏厅。吴先生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了然:林默那“墨针毒丸”专破顽抗,定能审出东西出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三人便重返大厅。林默神色冷峻,沉声道:“此人已全数招供,陈副主事,您向众人宣读供词。”
陈静手持墨迹未干的供词,朗声说道:“据招供,此人乃风木堂中层弟子,受张烈重金收买,假冒庆馀商行的人,与孙队长合谋策划劫案,意图嫁祸李副主事。事成之后,又遵照张烈指令,联合炎火堂之人将孙队长秘密灭口,以绝后患。”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木风阁的回函恰好送达。文书之上明确写道:“经核查,该青衣人确系木风阁叛徒,其与张烈勾结之事属实,现已将其从阁中除名,特此说明。另,恳请尘商盟望海城分舵查清我风林国商队南港遇难一案。”
林默拿起木风阁的文书,目光如剑,投向张烈:“张副主事,人证已招,佐证已至,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烈脸色铁青如铁,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胡说八道!这全是栽赃嫁祸!我根本不认得什么青衣人,更没有跟炎火堂和木风阁有过什么勾结!”
“栽赃嫁祸?”林默冷笑一声,脚尖将青衣人踹至厅中,“你自己跟张副主事说,是谁指使你的!”
青衣人早已被墨针毒丸折磨得魂飞魄散,此刻瘫在地上哭喊着招供:“是张副主事!是他让我们假扮庆馀商行的人劫杀商队,还让我们配合炎火堂的人杀孙队长灭口,把罪名都推给李副主事!他承诺只要拿下分舵商路,就给我白银十万两,还有风木堂的晋升名额!”
“一派胡言!”张烈暴喝出声,双目圆睁盯着林默,“林默,你这黄口小儿,妄图借栽赃夺我权柄!仅凭这一人一面之词,也想扳倒我?拿出铁证来!否则休怪我到总盟告你!”
陈静上前一步,将木风阁的文书重重拍在案上:“木风阁的佐证文书在此,与供词字字映射,难道还不足以做实你的罪名?”
“陈静,你这臭女人,也敢来落井下石!”张烈怒目而视,语气狠厉,“没有实打实的铁证,就算闹到总盟,我也不怕你们这些宵小之辈!”
大厅内顿时陷入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
突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天武学院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