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知道辩解已经毫无用处,索性彻底撕破脸面,冷声道:“王奎,你也别太过分!这分舵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刘渊便下令手下动手,王奎自然也不甘示弱,双方人马瞬间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话分两头。当天晚上,林默带着两名身手矫健的天武院弟子杨力和叶深,悄悄绕到西坊广场附近的一处酒楼上。他们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通过窗户往下仔细观察。
只见广场中央搭建了一座高台,高台四周站着二十馀名尘商盟分舵的护卫,个个手持利刃,神色警剔。此外,还有几名炎火堂的弟子站在西侧,腰间佩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王奎请来的帮手,负责拦截可能出现的突围之人。高台旁的囚车空空如也,林默心中了然,陈叔应该还被关在分舵的地牢里,要到明日午时才会被押到这里。
林默一边仔细观察,一边要身边的杨力把这些情况在图上标记出来。他说:“依现在的情况,如果王奎真的去找刘渊算帐,分舵内部乱起来,守高台的护卫至少会被抽调一半,到时候就是我们救人的最佳时机。”
回到张婆婆家后,林默把情况向众人报告。
钱主事了解了情况后,松了口气,眼中露出几分欣慰:“太好了!分三路行动:
第一路,林默带着杨力和叶深,留在广场附近待命,一旦发现守高台的护卫减少,就立刻救出陈叔他们;
第二路,我和天武学院的唐林,还有马大和张掌柜去分舵外围,密切盯着王奎和刘渊的动静,一旦他们的冲突减弱,或者有其他变故,我们就立刻回去支持你们。
第三路,张掌柜手下的两名暗线,在围观的人群中制造混乱。”
众人点头应允,各自按照计划行事。
转眼到了第二日午时,阳光渐渐毒辣起来,西坊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林默、杨力、叶深三人,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来到广场附近。
他抬眼望去,果然如他们所料,守在高台四周的护卫少了一半,只剩下十馀人,而且个个神色有些焦躁,显然是收到了分舵内乱的消息,却没得到王奎的新指令。
西侧的炎火堂弟子也显得有些懈迨,彼此之间交头接耳,注意力早已不在高台之上。
林默心中一喜,知道时机已到。他对杨力、叶深使了个眼色,慢慢朝着高台靠近。趁着护卫转头交谈的间隙,三人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住手!”林默大喝一声,手中青影剑瞬间出鞘,剑光一闪,便如两道闪电般划过,瞬间解决掉两名守在囚车旁的护卫。高台后的护卫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立刻手持利刃围了上来。
林默、杨力、叶深背靠背站定,一人手持青影剑,两人人挥舞着长剑剑,配合得天衣无缝,剑光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护卫们牢牢挡在外侧。
广场上的人群见状,顿时传来一阵混乱的惊呼,两名混在人群中的暗线趁机大喊:“是总盟派来的人!王奎冤枉好人,滥杀无辜!”这话一出,人群更是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场面越发混乱。
西侧的炎火堂弟子见状,顿时尤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支持。
就在这僵持之际,分舵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王奎和刘渊的人打得更激烈了!
炎火堂的弟子脸色一变,他们本就是受王奎所托前来帮忙,如今分舵出事,他们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对视一眼,朝着分舵的方向跑去支持。
林默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再与剩下的护卫纠缠,转身一剑劈开囚车的锁具,将里面的陈叔和两位分舵的老人扶了出来,急声道:“陈叔,我们快走!”
陈叔看着眼前的林默,眼中满是感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斗:“多谢你,小兄弟!王奎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