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有赏钱。”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一脸警剔:“是有这么回事,你不会去告密领赏吧!”
老妇人没作答,又问:“你跟老井茶馆是什么关系?打听那个地方做什么?”
林默接过小女孩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答道:“我们有位长辈曾在老井茶馆做事,听说茶馆被烧,想打听他是不是还活着。”
老妇人:“老婆子这辈子见的人多了,你不是恶人,你就先在我这里躲一躲吧。”
林默急忙说:“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今日承蒙收留,日后我定当报答。”
“不用什么报答,叫我张婆婆就行。”老妇人摆了摆手,“老井茶馆烧了快半个月了,你要找的长辈,怕是早就不在那儿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活着。”
林默刚想再问些什么,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开门!都给我开门!搜查魔使会馀党!”
张婆婆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囡囡往身后拉,同时对着林默急声道:“快躲进炕底!”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掀起床垫,炕角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
林默不敢耽搁,钻进炕底,狭小的空间里满是灰尘。刚藏好,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护卫一脚踹开。
“老家伙,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领头的护卫嗓门粗嘎,一手拿着林默的画象,“王主事有令,凡是窝藏叛徒的,跟叛徒同罪!”
“官爷,我们怎么敢啊!”张婆婆的声音颤斗,手里还攥着棉纱,刚被惊醒的样子,“我一个老婆子,带着个小孙女,哪敢藏人?你们要是不信,尽管搜,可别坏了我家的东西。”
脚步声在屋里来回踱步,桌椅被掀得“哗啦”响,炕沿的木板被踩得“咯吱”直叫。
一个分舵护卫一把抓住囡囡,指着画象:“小丫头,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哇,哇……”囡囡被吓得大哭,护卫再问,她哭得更凶……
张婆婆上前,拉过囡囡:“孩子这么小,你吓唬她,她说得出话吗?”
“搜仔细点!炕底也看看!”另一名护卫喊道,林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准备直接冲出来。
就在这时,巷外一阵喧哗,有人高声大喊:“那边有动静!好象是那叛徒跑了!”
屋里的护卫们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再搜,连忙往外跑:“快追!别让他跑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张婆婆才敢凑到炕边,压低声音喊:“孩子,出来吧,现在安全了。”
林默浑身沾满灰尘,咳嗽了几声,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婆婆相救。”
林默又看向囡囡,发现囡囡并没有象是被惊吓,还是那个沉稳的样子,就说:“谢谢小囡囡了,刚才他们没把你吓着吧!”
小囡囡说:“我才不怕他们呢,我刚才不哭,他们就要我说话,我就大声哭!大哭了就不用回答他们的话了!”
林默不仅赞叹:“真是个聪明沉作的小妹妹!”
张婆婆叹了口气,坐在纺车旁,重新拿起棉纱:“你这孩子,不象坏人,怎么会被王奎盯上?”
林默不再隐瞒,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说明:“我是尘商盟总盟的人,我的到来给他们带来威胁,他们就捏造那些罪名来阻拦我。”拿出铜牌,“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王奎与刘渊勾结烈焰国、枫林国,私通魔使会,软禁了钱主事。”
张婆婆听着,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纺着纱。
沉默了一会,张婆婆突然起身:“你说你是总盟的人,那你知道钱主事的左手上有什么?”
林默一愣,随即点头:“我知道,总盟的密信里提到过,那道疤在左手虎口处,有三寸长。是他当年为了救贫民窟的孩子,被矿石划伤的。”
张婆婆又问:“钱主事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