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林”身法瞬间展开,尖点地间已追至雷虎身后。青钢剑带着破空锐响横斩而出,一道寒光掠过,刺中雷虎后肩,剑刃穿透肩胛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雷虎吃痛惨叫,跟跄着扑在地上,还未及爬起,苏主事已飞身而至,长剑如电,稳稳刺入他的后心。与此同时,赵坤侧身避开飞来的开山斧,旋身而上补上最后一剑,剑锋划过脖颈,雷虎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尺远,圆睁的双眼还凝固着不甘与恐惧。
首领一死,剩馀的匪徒更是军心涣散,有的扔下兵刃跪地投降,有的试图从后门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城防军拦截。
一场惨烈的厮杀过后,黑风堂的残馀势力被彻底肃清,练武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清理完战场,林默带四名尘商盟护卫去救黑风堂掳掠的百姓,赵坤带各路大队人马就直接去宝库。
林默五人走到后面的院落,厚重的木门上挂着两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林默抬手一剑劈开铁锁,“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一股混杂着霉味、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哭喊声与呜咽声也从里面传来。
抵达地牢底部,看到地牢被粗木栅栏隔成两个大房间,左侧关押着四十馀名妇女,右侧则是三十多名精壮男子。
女人这边,有二十多名年轻女子衣衫单薄破旧,有的甚至衣不蔽体,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见有人进来,下意识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她们是黑风堂掳来的民女,长期被匪徒当作性奴糟塌。
十几名年长妇女,脸上手上满是伤口,身上沾着污垢与血迹,她们被逼迫着舂米、洗衣、缝补。
“你们……你们是谁?”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颤声问道,声音细若蚊蝇,眼中满是戒备。
“黑风堂已经没有了,你们安全了!”林默语气温和,“我们是城防军和尘商盟的人,是来救你们的。”说罢,他叫护卫们砸开栅栏上的锁,自己进到里面,俯身帮一名老妇打开脚镣。那老妇的脚踝早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解开的瞬间,疼得她大叫一声,眼泪直流……
右侧的男子们则是黑风堂掳来的平民,本打算卖给人贩子当矿奴。有云岚山脉的猎户,也有附近村落的农户,他们身上满是鞭痕。得知黑风堂复灭,牢房中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与感激声。
林默让两名护卫留在地牢安抚百姓,给他们分发随身携带的干粮与清水,自己则带着另外两人返回地面。告诉城防军,牢房中部分百姓受伤严重,请他们安排担架,将这些百姓抬出。
安顿好百姓,他带着两名护卫赶往宝库与众人汇合。
宝库设在石楼地下,由两扇厚重的石门封锁,还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
铜锁已被撬开,八名壮汉合力,石门最后被推开。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银锭堆成了三座小山,还有两箱金元宝,铜钱散落一地;墙角摆放着七八个木箱,打开箱子,满是珍珠、玛瑙、翡翠、玉器等奇珍异宝;灵药和丹药也装满了一个小房间;另一个房间则堆满兵器铠甲,还有不少兵器铠甲挂在墙上,皆是精品,甚至有几把泛着灵光的宝器。
吴先生粗略估了个价,约有三十多万两白银。
林默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富,心中感慨万千。他从小在林家长大,是少主的跟班,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财。
“好家伙,这黑风堂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清风寨寨主忍不住感叹,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想着,分到宝藏,清风寨就可以扩建得焕然一新了。
众人按先前议定方案的分配宝库财物:云岚城主府三成;尘商盟云岚分舵、清风寨,再加尘商盟荒泽城分舵,各取两成;馀下一成留作公用,既要给受伤弟兄疗伤,也得抚恤阵亡者的家眷。
除此之外,还特意匀出五百两白银,安置地牢里获救的百姓,每户都能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