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三顿饭。丑话说前,敢偷懒耍滑、惹麻烦,我直接送你去见官差,听见没?”
林默连忙点头:“听见了听见了!谢谢王掌柜!我一定好好干,不偷懒不惹事!”
王掌柜转头对刚才那伙计道:“去给他找身旧短打换上,再跟他讲讲规矩。”
林默接过衣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理了理衣角,总算不象逃难的了,还真象个伙计。
伙计领着他转:“规矩不多:每天卯时到,先挑满水缸、劈够柴,收工前把自己的地方收拾干净。”后厨、柴房、前厅,都跟他说清楚了。林默没漏一个细节,这是在林府当差养成的习惯。
看着灶台、碗碟,听着前厅的笑声,林默心里终于踏实了。这是他从林家逃出来后,第一次不用再担心“明天住在哪”“下一顿吃什么”,不用再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第一次有了一个正经的活。他不禁感慨:这不就是当初他去枫林城时的梦想吗?枫林城梦想却在荒泽城实现了。虽酒店杂役身份低下,要干累活、苦活、脏活,但对他来说却无比珍贵!
天不亮,他就起来挑水,每次都把水缸装得满满的;劈柴的时候,不光劈得整齐,还按粗细分好整整齐齐堆在柴房里,连后厨掌勺的张师傅都忍不住跟旁人夸:“这小子比以前那些懒鬼强多了,不挑三也不拣四,吃苦耐劳,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很是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子。”
林默脑子活络,手脚又勤快,没几天就和醉仙楼后厨的师傅、伙计们处得象一家人。后厨的重活脏活,他从不含糊,总是抢在最前面。清理灶台油污这种没人爱干的活,他主动抢着干,从不计较多做少做。别人道谢,他只挠挠头咧嘴一笑,转身又扎进下一堆活计里。
后厨的人都知道,忙不过来的时候,喊“林默”准没错。张师傅刚要切菜,他已把磨好的菜刀递到手边;洗碗的老李头腰不好,他忙完自己的活就赶过去,接过抹布帮着擦碗;烧火的王大叔刚要添柴,他眼疾手快递上晒干的硬木柴;知道老李头爱喝淡茶,休息时他会悄悄泡上一杯温茶,端到老李头手边。一来二去,后厨上下没一个不喜欢这个少年。
醉仙楼的五位女堂倌,年纪都比林默稍长,林默见她们总亲切的地喊“姐姐”。他时刻留意到她们的难处:有姐姐端菜时盘子太重,他会顺手搭把手扶稳;有姐姐被客人叼难,他便机灵地找借口,“张师傅让我来问客官要不要加份小菜”,巧妙解围;逢着休息,女堂倌们做针线活缺个线头、找个顶针的,喊一声“林默”,他总能很快从自己的小布包里翻出来,那些都是他平时留意着,从后厨针线筐里顺手收好的。女堂倌们都把他当亲弟弟疼,有时从家里带了糕点、水果什么的,总会多留一份塞给他;见他衣衫磨破了,还会主动帮他缝补。
连前厅的伙计们都乐意和林默亲近,休息时总拉着他坐在屋檐下聊天,讲城里的新鲜事;有客人剩下没动过的酱牛肉、糖糕,也不忘偷偷留给他;提起林默,人人都竖起大拇指:“这小子,实在,跟他一起做事心里踏实!”
醉仙楼的伙计里,唯有一个叫孙二狗的,跟林默不对付。他比林默早来半年,好象跟二掌柜赵三还沾着点远亲,平日里总爱欺负新来的。见到林默这么受张师傅待见,这么得到伙计们喜欢,孙二狗心里就不痛快。他每月全靠当监工过日子,盯着伙计们偷懒,克扣点好处之类,却遇上林默这么个实在人,想找茬都没处下手。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在林默影响下,别的伙计也勤快了起来,能抓到的把柄越来越少,于是,赵三给他的好处,也跟着少了。
一天午后,林默刚把柴劈好,孙二狗就堵在门口,斜着眼睛:“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搬完柴,地上的木屑咋整?想被扣工钱,是不是?”
林默不说话,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