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突破,面对三名后天境中期的敌人,再加之周铁、刘夯重伤,硬拼绝无胜算。他扶着周铁往密林中退,刚走两步,为首的黑衣汉子已挥刀砍来,刀风凌厉,直逼林默后心。
刘夯嘶吼着扑上来,厚背刀与对方弯刀相撞,“铛”的一声脆响,刘夯手臂剧震,伤口崩裂,鲜血顺着刀身淌下。另两名后天境中期的黑衣人趁机包抄,一人攻向周铁,一人直取林默,弯刀划破空气,带着致命的寒意。
林默侧身避开,青钢剑刺向对方小腹,却被黑衣人用刀背格挡。对方内力浑厚,林默只觉虎口发麻,剑身在手中险些脱手。周铁虽中了毒箭,却仍用尽力气射出一箭,正中一名黑衣人肩头,可那黑衣人竟浑然不觉,反手一刀砍向周铁胸口。
“噗!”周铁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襟。刘夯见状双目赤红,发疯般冲向那名黑衣人,却被另两人缠住,厚背刀渐渐舞得吃力,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
林默心中一紧,刚想上前支持刘夯与周铁,身后突然传来“咻”的一声锐响,一道漆黑的锁链如毒蛇般破空袭来。竟是之前被他斩杀的头目同伙!那黑衣人眼神怨毒,手腕猛地一甩,锁链末端的锋利倒钩精准缠住他的脚踝,用力向后一拽。
林默重心骤失,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跟跄,还未等他稳住身形,哪位面容阴鸷的黑衣人首领已欺身而至,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浑厚内力,狠狠砸向他的丹田!“嘭”的一声闷响,拳头精准命中丹田位置,一股狂暴的力道瞬间炸开,如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丹田深处。
林默只觉小腹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移了位置,体内原本顺畅流转的内力瞬间紊乱,如决堤的洪水般四散奔涌,经脉被冲得隐隐作痛,短短数息间,丹田内的内力便消散殆尽,浑身力气也随之流失。他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掌心的青钢剑脱手飞出,“噗”的一声插入旁边的泥土中,剑刃兀自颤斗,发出嗡嗡的悲鸣。
丹田处的痛感愈发强烈,象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让他浑身冷汗直流,蜷缩在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再次举起锁链,朝着他的脖颈缠来。“抓住他!”为首的黑衣人大喜,伸手就要抓林默的衣领。
就在这时,两道蒙面黑影突然从密林中窜出,速度快得看不清身形,手中短刃划过,两名黑衣人瞬间倒地。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大惊,刚想后退,却被黑影拦住去路,短刃翻飞间,又有两人倒下。
“是何人?”为首的后天境中期黑衣人厉声喝问,却没人应答。那两道黑影似乎无意恋战,其中一人抓起林默;另一人朝着刘夯、周铁的方向,逼退黑衣人后。两人便带着林默往密林深处掠去。
林默只觉耳边风声呼啸,身体被人提着,根本无法反抗。他馀光扫过黑影的衣料,是罕见的暗纹锦布,指尖偶尔触到对方手腕,能感觉到粗糙的老茧,不似寻常武者。“是尘商盟的人?可赵坤管事的手下不该这般隐藏身份;是清风寨的援兵?铁山寨主的人衣着又不是这般样式,他们对刘夯、周铁好象并不关心……”他心中飞速猜测,却始终摸不透这两人的来历,只觉他们身上的气息虽冷,却象是专门来救他的。
一人伸手搭在他的脉上,叹口气,随后拿了一颗药塞进林默嘴里。声音沙哑得象是故意压着:“你正在突破后天中期的时候,丹田受了伤,伤得挺重,虽然吃药保住了丹田,但得休养一个多月。这期间别动用内力,好自为之。”
“绕路去尘商盟,别走官道。”另一人开口。
林默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两人一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他愣在原地。他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襟。这两人出手狠辣却不赶尽杀绝,对路线又异常熟悉,到底是谁派来的?是父亲的旧识,还是……无数疑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