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每晚都会趁着夜色,躲在他的小房间里,按照口诀锤炼肉身。由于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进展极为缓慢,三年下来,也只是勉强打通了两条经脉,连后天境初期都算不上。他知道,想真正踏入武道,就要得到家族的培养,或者进入宗派修行,可这两条路,对他来说都难如登天。
然而,没等到随少主狩猎的日子,一场灭顶之灾便突然降临!
第二日清晨,林默刚将青钢弓备好,准备带去见少主。听到府中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不好了!少主出事了!”
他脑中一嗡,疯了似的冲向少主的院落。只见院落外围满了人,林家族长林啸天脸色铁青地站在院中,几位长老围在屋前,神色凝重。林默挤进去一看,顿时如遭雷击。屋中,林浩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早已没了气息。
“是谁干的?”林啸天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柱子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查!给我查!就算把整个云岚城翻过来,也要找出凶手!”
府中顿时乱作一团,护卫们四处搜查,下人被逐个盘问。林默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凉,脑海里全是少主平日里对他的信任和叮嘱,全是两年来伺候少主,与少主相处的日日夜夜,眼框忍不住发红……
当天下午,林虎突然带着几名护卫找到林默,指着他厉声说道:“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我昨晚看到他鬼鬼祟祟在少主院外转,一定是他想偷少主的修炼资源,被少主发现后,才痛下杀手!”
“我没有!”林默猛地抬头,脸色苍白,“我昨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根本没去过少主院外!少主武功那么高,我不会武功,怎么会是少主的对手。”
“你还敢狡辩?”林虎冲上前,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领,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一个仆人的儿子,也敢顶嘴。再敢狡辩,我打烂你的嘴!我早就看你心怀不轨!”
林默被打得嘴角流血,他想反抗,可林虎已是后天境初期的武者,他根本不是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林虎打翻在地。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眼神轻篾,也有人带着些疑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在他们眼中,一个仆人的儿子,本就低人一等,杀了也就杀了,算不了什么。
很快,家主林啸天得知了此事,只是冷冷地说道:“将他关入柴房,待查清此事后,再做处置。”
林默被两名护卫拖进柴房,扔在冰冷的地上。柴房里阴暗潮湿,他蜷缩在角落,嘴角的疼痛和心中的委屈交织在一起,泪水忍不住滑落。他不明白,少主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被人杀死;更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被污蔑?为什么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经常看少主练剑,知道少主武功有多高,整个林家,怕是没有几人是少主对手,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杀死少主?
就在他怎么想也想不清楚,要陷入绝望时,一名老仆人偷偷躲在柴房外,是父亲的好友张伯。张伯蹲下身,压低声音说道:“阿默,你快逃!家主已经下令,明日便要将你处死,给少主抵命!你父亲得知此事后,急得去找族长求情,却被护卫推倒,摔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家里,柳氏已经哭晕好几次了……”
林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我父亲摔断了腿?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父亲?”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张伯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几个馒头和三个铜板,从窗户递到林默手里,“这把匕首是你父亲让我给你的,一定要保管好。他说你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柴房后面有个狗洞,你身材小,可以从那里钻出去。等天黑了,你就找个机会逃走,往云岚山脉跑,再也不要回来!”
林默接过匕首和馒头,手指颤斗着。他知道,张伯说的是对的,他必须活下去,不仅是为了自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