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亮的戒指和他的贴在一起,拉着他往楼梯口走。
他俩才刚从窗口消失半秒,实验室里的起哄声就传了出来。
鹿游还没走远,听到了一点。
蔡乐乐嚎得最响:“我靠,我早就看到了!诶,戒指戴中指上是啥意思来着?”
师姐的笑声跟偷到油的老鼠精似的:“热恋中啊!”
“喔喔喔!!”
……
转进楼梯拐角,腰就被抱住,肩膀撞在墙上,凌馀凑上来亲他。
鹿游愣了愣,随即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
凌馀把他圈在墙边,姿态充满了掌控感,吻他的动作却不鲁莽。
轻而温柔的啄吻,绻缱地磨他的嘴唇,片刻后才伸了舌头,同他亲密地纠缠。
两人的呼吸交融着,是个很容易就让人头脑发昏情迷意乱的吻。
好在这是在外面,凌馀不至于在这里兽性大发,亲了一会就放开了他,轻声道:“我今天下午就要回家了。”
鹿游在喘气,听不出情绪地“恩”了一声。
凌馀弯弯眼睛,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改租了市中心那套房子,准备等会把东西都搬过去,然后趁着寒假的时候稍微翻新一下,到时候你搬过来住,好不好?”
“今天搬?”
“对,下午就搬,你……能来帮我吗?”
其实没什么好帮的,东西他早就装箱收拾好了,下午有搬家公司帮他搬运,他只负责一个审查验收的工作。
但他就是想跟鹿游多待一会。
鹿游推推他:“那走吧。”
凌馀很高兴的样子,拉着鹿游的手,又装作矜持地问:“那你的那些作业怎么办,还来得及做吗?”
鹿游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凌馀指的是他刚才在看的那些资料。
他摇摇头,轻描淡写地来了句:“喔,没事,那是下学期的课题,我提前看看。”
连本学期的考试都全靠临时抱佛脚的凌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