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羲和趋于下势,架如火烤。
眼下,她必须挽回这项错失,挽回玹灵子放任自我造就的局面。
承桑取下发丝上的桃木簪。她捏着簪,施法散去簪子上的障眼法。
她轻轻一吹,万粒尘埃过,木去现玉身。
别于承桑发上的桃木簪,原是枚精巧的玉笄,专配男子发冠使用。
玹灵子一眼认出了那物什,是已故王君常年佩戴的玉笄宝物,名为皇玉。
皇玉为帝王专权之物,见皇玉如见帝王。
基本上,皇玉几乎贴身存放于君上身上,避免有人偷拿篡权。
皇玉可以任意改变形状,它在前君王手上时,曾是一枚玉佩。
显然的是,它易主后,由承桑变为了发簪。
“吾以君王之位敕令,命令风、花、雪、月四君,乃至十位师臣。即刻着手准备发兵九黎一事。待国军休息填补充足,刻不容缓攻打九黎!”
命令来的这样快,还没等玹灵子拦上,皇玉便遵照敕令飞了出去。
他扭头回来,这实在是太仓促了。
“师傅,不可啊!将士们才班师回朝,羲和需要休养生息,经不起战事啊。”
“倘若君上早时便发兵九黎,何至于此?九黎吞灭无启,休养国力将近五千年,巫咸才发兵与我朝开战。这中间的五千年,若是君主早用去攻打九黎,时机怎会错失?而今,天灾便要来了,再不打便没机会了。”
“师傅,如何是这般说的?当下三国鼎立,无论如何抉择,都会陷于不利之境。您也知道的,羲和攻打巫咸,付出了多少……”
承桑扭过头,向后走去。
“正因为攻打巫咸损失太大,就足以证明若继续放任九黎休养生息,他的势力便会愈加扩大。”
“九黎从无败绩,与你通信之人,手上染的血比忘川天神都多!所以,哪怕是玉石俱焚,都必须灭了九黎。”
玹灵子快步追到承桑跟前,急得就差跳脚。
“师傅!您为何就是不信,九黎能一起共抗天灾呢?”
“信?信什么?信这山海界还有好人?徒儿,你别逗为师笑了,这里到处都是魑魅魍魉,每个人恨不得饮他人血,吃他人肉来过活!”
她说着,语气与神色中,含上几分苦意。
“吾绝对不会让发生在吾身上之事,再经历一遍。吾确信,定要即刻攻打九黎,定要立马毁了你们这羁绊,才能带领全族活下去!”
“长老——动手!”
单纯如玹灵子,再一次走入了承桑与长老尽心设下的圈套。
“师傅……您要做什么!?”
“千丝为因,万丝为果。因果线,出!”年迈的老者,一如从前般果断。
“师傅,师傅!”玹灵子来不及躲,步伐一蹬,已被因果线拉入一处秘境。
“咚——”
古钟鸣响,宛如盘丝洞的幽黑结界内,中心绑着玹灵子。
一道穹顶的天光,洒在他身上,照出四方的三万根因果线。
长老运作阵法,承桑缓缓踏入这片境地。
她冷着眼:“这次,除了断情,还要斩忆。”
“……斩忆。”玹灵子不可置信。
命运氏族的斩忆,是不可逆的。一旦抛却,除了及时修复,否则无力回天。
亲者说出这番话,又接连无视玹灵子的政心。
一来二去,让他不禁盈出泪光,哽咽着。
“您要斩断我的记忆?您知道记忆对山海界每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漫漫生命,没有记忆该如何度过啊?您要、斩断我的记忆……”
承桑靠近,“徒儿,必须如此。你不能再任人宰割了,不能再听那个妖物蛊惑一句。”
“你班师回朝后,为师就一直在想该如何拉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