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未瞧见脸庞,但那臂弯和手劲,八成是个男子。”
话落,裴明忽而笑出了声。
几人的目光投了过去,不明所以。
“我还以为,到了疏竹村大伙的心便全都归于农田了呢。竟没想到,还当真有在暗暗较劲。”
裴明似是欣喜,总算有大展拳脚的机会。来到此地不过多久,他早就摩拳擦掌等着荡平算计。
然而,许知等人却不以为然。
为了在村中吃得上饭,他们日日料理田地就够辛劳了。可一想到,偶然间还要时不时躲着这些明枪暗箭,着实心累。
许知撇过头,不想回话。
郎焕无奈地摇着头,低笑。
正巧,几人攀谈时,匆匆忙忙赶回的霜,寻到了这处屋下。
“主上!您没事吧。”霜一脸焦急,扑上前来。
裴明见她关切,反倒展示起自己来。
“我没事!你瞧,我好的很能。就当下池冬游片刻,烤会火便好了。”
“呼,您没事就好。”霜松了口气。
旁处,另外一对主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他们感叹,霜与裴明的关系,竟如此好。
这边,裴明似乎察觉到了炙热的视线。
想着,他便趁此机会大献殷勤。
“不如此事,就交由我和霜来办吧。我们期待此事已久,刚好拿此人开刀!”
许知泯了一口糖水,“你有头绪?”
“有没有头绪,都无碍。此事好办的很,论消息,何人比得过我们呢。”
在裴明的自信下,许知欲言又止。
过后,他难得的投去笑颜,夹起了音色:“好啊,那便劳烦裴少君了。”
炭火吱吱响着,大开房门总会有些寒意。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并未给许知等人造成实质性的损失。
寒夜过后,许知便恢复元气,照常的开店做诊。
冬雪飘落,家家户户的田地都结了一层霜,池水缓缓冻结,万物寂静。
不用早起劳作后,医馆的病人便多了。
许多居住在此的农户,平日忙着种田收田,生了小病小灾也都是拖着不治。直到真正有空休养时,才一股脑的冲上来。
医馆地店面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神医许知坐诊高堂,副手郎焕信手拈来。就连成日不着调的郎景,都正经了不少。
霜被派去忙配药的活,裴明则是,到处打杂……
“哎,小伙子,何时轮到我啊?”老妇人拦住他。
“能不能给我药方子,我自己制药啊?”
“呜呜呜,我腿好痛,我的手好痛,我的心也好痛!”
病人们一拥而上,全堵着裴明左右为难。村中到底只有一家医馆,他们也无处可去。
忙碌间,时不时还会有不速之客上门,他国的谍从一直源源不断的拜访。
有些是来瞧笑话,有些是想打好关系。
无数双眼睛,盯着里外来回。他们想看出破绽,想寻觅解机。
可医馆的几人,早已将算计抛诸脑后。他们只顾着,忙碌的救病治灾,做些好事,赚些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