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嗯。”许知闷哼,他努力压住音色,青眸颤抖间,盈盈流下一滴泪水。
后又短短几瞬,许知由原先地双眸睁大,转变为了眉宇环柔。
“好痛……”他抵着裴明胸膛,揪住埋在胸前属于裴明的衣面。
许知从未想过逃离,因此痛感袭来时,他只是抖了一抖。
“嗬呃……”许知依旧仰着头,睫眉在阵阵刺痛的攻势下,被欺压的松劲。
青眸盛上了方才不同的水色,柔净又娇明的颤动着。
许知脖颈上除了痛,还有一份对生命流逝的害怕。脖子咬断,他也许会死。
浓血从缝隙中滑出,摩擦于二人的衣诀上。
良夜漫漫,还有许久。
浓血款款流入裴明口中,久违地饱餐一顿,让他觉得此血香甜无比。对美食地贪念,叫他肆无忌惮地更加搂人入深。
仿佛许知是一块肥美地纯肉,如若不抓紧,便会叫别人抢了去。
许知感到脖颈上的牙根一直在深入,不断遏制他的生念,缩减他们的距离。
“不、不要……”他顽抗了一下,向旁处挪身,但獠牙从血肉中抽出仅一瞬,就又被裴明的欲望难止的压了回去。
源源不断的刺脔,令许知又敲打起他,试图唤醒深陷血液渴望中的人。
“疼,好疼……轻点……”
他拍打着裴明胸脯,却只是徒增无功。
许知有些后悔了,他不该答应这事的。
体内的血液犹如翻江倒海的波涛,向獠牙的创口滚滚而去。
宛如,血并非他的所有物,而是裴明的。
他又转为拳头,敲了几下裴明。
这会,人有反应。但似乎,这份回应是用来遏制他的。
裴明松了一只手,攥紧了他乱动的拳头。
这揽发的手松开了,许知的青丝便如瀑倒去。
片刻,享受许久的裴明意犹未尽的松了口。
尖牙拔出,血渍自然顺创口流下。
“嗬!……”许知大松了口气,以为裴明到此为止了。
可岂料,常年饱腹的人饿了很长一段时刻,又怎会如从前一般,继续归于细嚼慢咽的生活。
恶狼扑食,才是当下最适宜的用膳法子。
只见,裴明舔过方才咬的牙印,收下意图潜逃地血珠后。又寻觅到下一处温田。
裴明扒人衣襟地手劲下滑,拦腰将人往胯上带。
“等下!你做什……”又是一次话没说完,裴明便找准新的方位,咬了下去。
比方才地位置要下,也难怪他将人揽在胯上。
尖牙刺入的痛楚是同一份的,松掉的衣裳,弥流的血河,以及银月偷窥般的注目,都一分一刻的绵延此时感触。
许知忍不住咒骂:“你、个混蛋。明日……我要你好看。”他念着,眸中衍出尚未流尽的泪滴,滑了下来。
层层震痛下,他的意识愈发浑浊,本就看不清的眼前,更加昏暗。
貌似是困倦,席卷了他。但这份困意,却不容反抗。
流水细息,古树茂叶。医馆的院中,常栽公孙树,亮黄色的叶子,在暗夜中也有着闪耀的光芒。
夜风刮去一片黄叶,嬉闹地又跑走了。
夜深人静,许知也许不会知道。他晕厥过后,裴明还抱着他啃了很久。
医馆寂静的廊上,一人的身影静悄悄地走在其间。
他没穿鞋袜,赤足踏在木廊上,发出的只有衣诀飘动的声音。
裴明怀中抱着人,在院中穿梭片刻,便寻到了他的小屋。
许知还未归家,因此房门并未落锁。
裴明侧身,用肩臂推开屋门,向里屋走去。
金贵此时正躺在许知的榻上。它倒在梦乡中,却下意识摇起了尾巴。
裴明不忍的笑了笑,旋即将依靠于胸膛的怀中人,轻手轻脚的放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