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可许知的眼睫却不受控制的拍打着,将内心的恐惧昭示于前。
被旧往的记忆操纵,被曾经的恐惧掩埋。这些种种也令许知不好受,他无法阻止也无法疗愈自己。
可当下许知仍然认为,他需要帮帮裴明。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地里的庄稼和生机。
“我……呼,我没事。我随时有杀了你的能力,我怕你作何?”他说着,自发的深呼起气,想平复往日的纠缠。
见他的反应,裴明倒是意外。
还真是倔,这都推不走。
许知这人很难揣测,粘着他的时候,他嫌弃万分。躲着他的时候,他又想尽法子追来。
“你确定?开弓可没有回头箭,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呼……只是吸、吸血吧。你,怎说的……如此奇怪?”许知在呼吸间回着他的话。
这话反而逗笑了裴明,他忍俊不禁,回着:“倒是,是我言错。”
话语间,他借着笑意向前挪了挪身子。
赤瞳注视着人,沉红洋溢的是狩猎的欲望。但他勾勒的笑意,却显得只是玩闹。
“要不要,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