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要拥有荒力的万物生灵,才能真正的补充他。”
荒力,山海界对不同种类、不同生灵所修行的气力根本,取的称谓。
有族称为其为神力,有族称之为妖力,而有族则称之为灵力。这股力源归根结底都是一物,却在各自的修行中,如同参天大树,枝桠分叉。因此难以细分辩驳,全部记忆。所以,山海界众人,统称其为荒力。
霜继续言语:“很抱歉的是,我本体是毒蛇,血中原就带着剧毒。再加之,同族互斥,主上并不能饮我血恢复气力。”
话落,她的目光便投向裴明,望着主上的惨样,她眼中道不明是担忧还是无奈。
良久,烛火的光在一点点黯淡。
黑夜微明间,许知叹了口气:“罢了,我喂他吧。明日是秋收第一天,裴明对我们有益,不能损失。”
郎景忽然打断,摇着头:“哎,公子,这会就别逞强了。这里没有神力,在手上割一刀恢复的速度只慢不快的。”。
过后,郎焕又朝前移步,“公子,您怎么能损伤身体呢,不如我来吧!干农活我本就不如你和哥哥,让我来喂裴兄,能最大的减少损失。”
许知反道:“这怎么行,你最怕痛了,一刀挨了能疼好几天吧。还是护着你自己重要。”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来回讲着。
见状,霜于慌忙中插了一嘴。
“呃,等等!诸位,其实并非只有割血一个法子,我想另外一个方法对于献血之人来说,损失也不大的。”
“是何法子?”几人仿佛看到了曙光,齐齐问着。
话语落下,只见霜微微撇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法子就是,啃咬脖颈以此吸血。我们蛇族天生都有獠牙,能收放自如。平日寻人喂血,总不能次次令他割肤损体,所以便以獠牙刺入脖颈之中,再引动血脉向齿间流去,以此来吸食血液。”
“虽然这个法子对奉献之人来说,可能会很痛。可比起挨上一刀,留个创口,要恢复的快很多。”
话后,法子道明,郎景与郎焕反倒双双后退,闪躲的极快。害怕之色游走于二人脸上,一丝不曾掩盖。
许知见状,认栽似的叹了口气。
“如此的话,倒也可以。人选也已经出来了,还是我来吧。”许知说着,抬首。
霜一脸疑问,方才还自告奋勇的郎氏兄弟,怎么一听此话就如缩头乌龟般,立即后退。
须臾,瞧着霜的不解,许知便解释着:“他们兄弟二人本体,乃是雍和。猿兽雄身,命脉弱点,在于脖颈之上。所以,兜兜转转还是我来最合适。”
“噢,原是雍和啊。倒是少见,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拜托许公子,再救我家主上一次了。”霜一脸愧疚,替裴明行了礼。
烛火融毁的快,火光愈发暗淡。窗外银月被黑云遮蔽,只有几缕微光,尚能看清眼前。
在排除出人员后,霜又递给了许知一个香囊,而后便是与两兄弟一同,关门而去。
屋中,许知将手上的火台放于床头的柜上。
微火暗淡,在裴明的脸旁的不远处,将他睫眉照的根根分明。
天顶的乌云渐渐散开了,银月照入其间。
榻旁,许知内心忐忑,蹦跳个不停。光火暗淡,仿佛带他回到了那日。
他捏着手中的荷包香囊,咬了咬唇。
那个断袖带给他的阴影极其之大,即便他已成土下魂,不再威胁自己,可许知就是难以从中走出。
他变得渐渐愈发反感与旁人的接触,尤其是会令自己不安的强大之人。
裴明成日贪笑,放肆,是个憨憨乐乐的人。可即便这样,他心中仍将裴明划为敌者那方,掺着几分恐惧。
现下,心中惊怕至此,就更莫说叫裴明贴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