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饭香四溢时,跑到田间撒欢的金贵,顺着饭香寻了过来。闯入屋中就汪汪大叫,许知原是带它的,只是狗儿猫儿总是管不住,一个不眨眼就扑入田草之间,不见踪迹。
当下,风影潇潇,花卉点点。欢乐团聚,狗儿讨食。俨然一幅美好的画卷,铺在其间。
几人谈笑的乐趣总不过一些琐碎小事,没人提及宝物,就仿佛并不是为它而来。
不过一切尚未成定,巫锦年迈总有离去的那日。为此,若不想大动干戈,那就将她当作小孩一般哄着。没准哪日她乐意,一切便都手到擒来了。
菜肴一碟碟的上桌后,男人们的胃口最大,三两下便将饭菜一扫而空。但也从着礼数,并未抢夺并未独占。
途中,金贵因并未抢过巫锦家的狸猫,坐在另一旁眼巴巴望着到口的肉块,就成了别猫的了。
它哼唧着,直到许知将自己碗中的肉块让给了它,它才展露笑颜。
不久,茶余饭后,几人合工将碗筷刷洗,清扫厨屋。
之后不久,却也没闲着。许知注意到了巫锦房屋中老旧的陈设,便主动请缨,领着男人们修补劳作。
霜则得知巫融想要一梳妆匣盒,便将此想法说于了许知听,拜托他帮着做了一个。
众人二话不说,又是砍树又是削竹,几番敲打比对,便打了一梳妆小盒出来。
巫融看着,喜欢的捧在手里不撒手,将平日都不肯佩戴的钗宝,一一放入。
就这般,茶歇嬉闹,劳作生趣。虽做活,却不累。反而心旷神怡,乐在其中。
一切都忙碌完后,斜阳也挂在西边。几人新穿的衣裳湿了一片,却都乐得自在。
红日将要落山时,来访的客人站到了门口。
“那我们便告辞了,村长奶奶。”许知说着,身后站着其余众人。
巫锦闻言反是一脸不舍,“真的不留下来用了晚膳再走嘛?”
“不了,多谢您的一番好意。这秋季夜凉,此时不回的话,怕是夜路难耐啊。”
“唉……也是,那往后我再让阿融请你们到访。这外头的驴车便借给你们将柿果拉回去,明日上田时,停于我家亩旁就好。”
“嗯,多谢奶奶!”许知肯允,向她讨了个拥抱。
片刻,几人便前后行了礼,上了车。
夕阳西下,秋黄画卷。斜阳将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汗滴禾下土的美满,也充实着众人内心。
柿果足足载满了三大箱,光吃是吃不完的。因此,许知认领了两箱,打算按照古籍法子,制成药材。
小桥流水,塘池歇鱼。今日看似悠闲晃过,可实际却弥留了旁的因果。
裴明不知怎得,又困的靠在车旁歇下。
他似乎吃不饱,睡不稳,仿佛少了什么东西,无法支撑下去一般。